“這第二杯,敬你。”
劉茗看著墓碑上“小七”這兩個字,眼眶漸漸泛起了一層血紅。
十年前那場慘烈的伏擊戰,小七倒在他懷裡的畫面,如同夢魘般糾纏了他無數個日夜。那個傻小子臨死前,嘴裡吐著血泡,死死抓著他的衣服,說出的最後一句話不是喊疼,而是:“隊長,咱們的腰桿子……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硬起來啊……”
“小七,你當年問我的那句話,哥今天,可以回答你了。”
劉茗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但他努力挺首了脊背,像是在向一位長官彙報戰果。
“咱們國家的腰桿子,現在硬了!硬得像鋼板一樣!”
“你還記得咱們以前用的那些破電臺、破無人機嗎?動不動就被老美干擾訊號。現在不用了!咱們有了自己的量子通訊,有了自己的3奈米光刻機!那些洋鬼子再也卡不住咱們的脖子了,他們現在得排著隊,求著咱們賣給他們晶片!”
“還有,咱們的‘空天母艦’也快要上天了。以後再有任務,咱們的兄弟不用再像當年那樣,拿命去填人家的火力網了。”
劉茗說到這裡,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瞬間碎成幾瓣。
他仰起頭,將第二杯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像是一把刀,劃過他的喉嚨,卻驅不散他心頭那份沉甸甸的思念。
他蹲下身,倒滿了第三杯酒。
“這第三杯……”
劉茗端著酒杯,看著眼前這片長眠著無數英烈的陵園,目光深邃而蒼茫。
“敬這盛世華國!”
“小七,你睜開眼看看吧。如今這天下,國泰民安,海晏河清。老百姓兜裡有錢了,說話也有底氣了。咱們當年流的那些血,沒有白流!”
“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咱們的土地上耀武揚威,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華國兒女!”
他將第三杯酒,莊重地灑在了小七的墓碑前。
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紙錢,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彷彿是長眠在地下的英靈們在回應著他的話語。
劉茗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大衣衣領,撫平了衣服上的每一個褶皺。
然後。
在這空無一人的烈士陵園深處。
在這位曾經為了大家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兄弟面前。
這位權傾天下、執掌運勢的大領導,猛地併攏雙腿,腳跟撞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他挺首了脊背,如同一杆永遠不會彎折的標槍。
他緩緩舉起右手。
指尖微並,停在太陽穴旁。
一個標準到沒有任何瑕疵的、屬於華國軍人的軍禮!
!年當如一,拔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