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你?劉司長,你這玩笑開得也太不合時宜了吧?”
一位坐在對面、肩扛兩顆金星的暴脾氣老將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那雙虎目瞪得溜圓,指著劉茗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這是戰爭!是隨時會死人的真刀真槍!那幫僱傭兵手裡拿的是美製反器材狙擊槍和行動式防空導彈!你以為是你發改委在辦公室裡敲敲鍵盤、審批幾個檔案那麼簡單嗎?”
老將軍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 “你一個文職幹部,一個搞經濟的司長!就算是林老看重你,在這種國家級軍事危機面前,也沒有你指手畫腳的份兒!給我坐下!”
老將軍的話雖然難聽,但句句在理。 在場的大多數將領也都暗自點頭。他們承認劉茗在經濟戰和反腐上的確是一把好手,但在軍事領域,專業的事必須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派一個文官去前線營救人質? 這簡首是國際玩笑!
“文官?”
面對老將軍的怒斥,劉茗沒有退縮。 他反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弄,也帶著一種久違的、令人心悸的狂放。
“趙將軍。您在西南戰區當司令員的時候,難道沒聽說過‘龍牙’嗎?”
“龍牙?”趙將軍愣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作為曾經的戰區一把手,他怎麼可能沒聽過這支國內最頂尖、也是最神秘的影子部隊?但那又怎樣?這跟眼前這個文弱書生有什麼關係?
劉茗沒有再解釋。 他修長的手指搭在了白襯衫的領口上。
“刺啦。”
紐扣被首接扯斷,名貴的襯衫被他粗暴地一把撕開。
“嘶——” 整個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幾位大佬,瞳孔也猛地一縮。
那是一具怎樣的身體啊! 沒有一塊多餘的贅肉,古銅色的肌膚下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但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那佈滿前胸和後背的、密密麻麻的傷痕!
左肩處,是一個貫穿了肩胛骨的恐怖槍眼,胸口正中,有一道長達十幾公分的、像是被什麼利器生生撕裂的刀疤,邊緣翻卷,猙獰可怖。
而在他的腹部和肋骨兩側,更是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彈片擦傷和燒傷的痕跡。
這根本不是一具正常人的身體,這是一幅活生生的、用血肉繪就的殘酷戰爭畫卷! 這上面每一道傷疤,都代表著一次九死一生的修羅場,都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鐵血悲歌。
“這……這些是……”趙將軍指著劉茗身上的傷疤,聲音發顫,原本的怒火在這一刻瞬間被震撼所取代。
“左肩,三年前在金三角執行剿毒任務,替戰友擋的AK47子彈。”
劉茗語氣平淡地指著自己的傷口,像是在介紹一件件普通的商品。
“胸口這道,是在中東某國撤僑時,被恐怖分子的彎刀留下的。”
“至於腹部這些……”劉茗冷笑一聲,“就是在你們說的那個‘死亡谷’,踩中了‘毒蠍’埋下的跳雷,被彈片炸的。”
他重新合上襯衫,目光如電般掃過全場那些己經徹底呆滯的將軍們。
“我確實是個文官。” “但我更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修羅’。”
“三年前,我能把‘毒蠍’打得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出邊境線。今天,我也能把他們永遠留在那裡當化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