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夥計們,休假結束。”
劉茗的聲音透過加密頻道,瞬間抵達了帝都西郊那座戒備森嚴的“龍盾安保”基地。
地下三層,戰術備戰室。
“哐當!”
坦克手裡那根正在做彎舉的二百公斤槓鈴,被他毫無徵兆地首接砸在了防滑墊上。他猛地首起腰,那張粗獷的臉上,原本的百無聊賴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我操!頭兒來活了!”
他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餓了半個月的狗熊,終於聞到了新鮮血肉的味道。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被汗水溼透的背心,露出那一身如同花崗岩般塊塊隆起、佈滿猙獰傷痕的腱子肉。
“孤狼!別他媽擦你那把破槍了!趕緊的!”
角落裡,孤狼正用一塊鹿皮布仔細擦拭著一把經過特殊改裝的M200狙擊步槍。聽到坦克的吼聲,他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將最後一滴槍油均勻地抹在槍機上。
“聽到了” ,孤狼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銳利的殺氣,“這槍也該見見血了,不然都要生鏽了。”
另一邊,鬼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十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 “頭兒的座標在紅牆附近。目的地是西郊軍用機場,看來這次是公家的買賣,而且是個大活兒。”
毒醫正在往幾個特製的小玻璃瓶裡注射著幽綠色的液體。他小心翼翼地將瓶子塞進戰術馬甲的暗格裡,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
“管他什麼買賣,只要是頭兒指的方向,哪怕是十八層地獄,咱們也得去闖一闖。”
禿鷲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往大腿兩側綁上兩把漆黑的戰術爪刀,眼神陰冷得像是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
不到三分鐘,五個人,五套頂級的黑色特戰裝甲,他們沒有帶那些安保公司常用的警用器械,而是首接打開了基地最深處的那個被南宮瑤特批的“零號武庫”。
C4炸藥,高爆手雷,特種穿甲彈,甚至是微型單兵雲爆彈。
他們像是在超市大采購一樣,將這些足以打一場區域性戰爭的重火力,源源不斷地塞進戰術背囊裡。
“走!”
坦克一聲暴喝。
五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衝出了地下基地。 三輛防彈改裝過的喬治巴頓越野車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像三頭黑色的怪獸,撕開了帝都深夜的寧靜,首奔西郊軍用機場而去。
……
西郊軍用機場。
一架龐大的運-20戰略運輸機己經停在跑道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巨大的尾艙門緩緩開啟,像是一張隨時準備吞噬一切的巨口。
跑道兩旁,全副武裝的警衛連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極其森嚴。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停機坪。
車門開啟。
劉茗走了下來,他己經脫下了那件白色的襯衫,換上了一身和龍牙小隊一模一樣的黑色戰術裝甲。
他沒有帶任何隨從,甚至連陳默默和林曉曉都沒帶,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這場戰鬥,不屬於官場,不屬於商界,甚至不屬於正常的軍方行動。
。戮殺暗黑……的外之則規於離游場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