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谷核心區,溶洞外五十米。
這裡是“毒蠍”傭兵團最後的堡壘,十幾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僱傭兵背靠著溶洞入口,呈半圓形的防禦陣型死死盯住前方的黑暗。
他們手裡的槍口都在微微發抖。
太安靜了。
外圍的槍炮聲和慘叫聲在五分鐘前戛然而止,連通訊頻道里都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電流沙沙聲。
他們不知道那些守在外面的同伴是死是活,更不知道那些像鬼魅一樣撕碎了他們兩道防線的襲擊者,此刻正藏在哪裡。
“團長!情況不對!我們跟外圍徹底失去聯絡了!”副官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惶恐。
毒蠍團長那張佈滿刀疤的白人臉龐在探照燈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一把推開副官,端起一把掛載著熱成像儀的突擊步槍,死死掃視著前方的叢林。
“慌什麼!我們這兒有最嚴密的紅外報警網!”他咬牙切齒地咆哮,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只要他們敢靠近五十米,老子就能把他們打成篩子!別忘了我們手裡還有那十五個肉票!大不了同歸於盡!”
他話音未落,黑暗中,劉茗拔出了腿側的“龍牙”軍匕。
他沒有走正面的開闊地,而是藉著夜色和樹冠的掩護,像一隻沒有重量的靈貓,悄無聲息地從側翼那片幾乎垂首的絕壁上滑了下來。
那是僱傭兵眼裡的“絕對死角”,因為那裡佈滿了銳利的岩石和毒藤,根本無從下腳。 但對於劉茗來說,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是他的通衢大道。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利刃切開皮革和血肉的聲響。
站在最左側的一名僱傭兵甚至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就感覺後頸一陣冰涼。緊接著,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將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硬生生地按回了喉嚨裡。
軍匕精準地刺入頸椎神經中樞,瞬間斃命。
劉茗順勢扶住那具溫熱的屍體,將他輕輕地放平在腐葉上,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從拔刀,到殺人,再到隱匿。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暴力美學。
“查理?你那邊什麼情況?”旁邊的僱傭兵察覺到身邊的同伴似乎半天沒動靜,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同時轉過頭去。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同伴熟悉的面孔。 而是一抹在黑暗中幽然綻放的寒光。
“唰!” 刀鋒割斷咽喉。 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在微弱的月光下灑在西周的闊葉上,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
第二個。
劉茗的身影根本沒有做任何停留,他就像是一個穿梭在時間縫隙裡的死神。他的腳步輕盈得如同落葉,每一次閃爍、每一次突進,都必然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消逝。
這些在國際黑市上要價極高、自詡為精英的亡命徒,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靶子。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配合,在劉茗那碾壓級的單兵素質面前,成了最大的笑話。他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他們的視線,然後用最原始、最省力的方式,割斷他們的喉嚨,刺穿他們的心臟。
血腥味,開始在溶洞外這片狹小的空地上瀰漫開來。
“法克!他在哪?我什麼都沒看見!”
終於有僱傭兵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邊原本站著的三個兄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變成了倒在血泊裡的屍體!
”!來出滾!鬼魔個這你!來出“ !來起尖地里底斯歇,掃西槍起端地狂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