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爺爺。” 劉茗笑了笑,那是發自內心的暖意。
他轉身。 大步走向密室的大門。 身後,坦克和孤狼緊緊跟上。
……
回部裡的路上,黑色的紅旗車在長安街上平穩行駛,窗外的霓虹燈火飛速後退。 劉茗靠在後座,閉目養神。
“鬼手,那邊動靜怎麼樣?”劉茗輕聲對著藍牙耳機問道。
“頭兒,炸了!徹底炸了!” 耳機裡傳來鬼手那壓抑不住的興奮聲。
“你剛離開發改委這幾天,那幫內鬼以為你死在邊境了,現在正忙著分行李呢,那個趙瑞虎的殘黨,叫什麼孫大海的,正帶著人在你辦公室裡搜東西呢。他甚至還想強行接管咱們那個‘龍淵’專案的核心伺服器。”
“分行李?” 劉茗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來這幫人,是真的等不及要去下面陪駱賓王了。”
“還有。頭兒。” 鬼手的聲音變得凝重了些。
“我監控到幾個部委之間的頻繁通訊。他們正在聯名起草一份報告,說你‘擅離職守’、‘越權指揮’,甚至還想往你頭上扣一頂‘導致重大科研事故’的帽子,帶頭的,是商務部和國資委的幾個老油條。”
劉茗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目光穿過車窗,望向遠方那座在夜幕中顯得格外陰鬱的發改委大樓。
利益,永遠是這幫人唯一的信仰,在他們眼裡,國家的未來、民族的尊嚴,都比不上他們口袋裡那點見不得光的股份。
“讓他們鬧。” 劉茗淡淡地說了一句,“鬧得越大越好。不把他們這些人的胃口勾出來,我怎麼能一網打盡呢?”
車子很快駛入了大院,門口的衛兵看到那張特殊的通行證,啪地一聲敬了個禮。
劉茗走下車。 帝都的初冬風很大。 吹在他那件昂貴的西裝上,獵獵作響。
他看著那一層層依然亮著燈的辦公室,看著那些在窗戶後面探頭探腦的黑影,他知道。 這些人在等他死,在等一個可以肆意瓜分遺產的機會。
可惜,他們等來的是修羅。
劉茗拎起公文包,步履從容地踏入了大樓,每一步,都踩在那些人心驚肉跳的節奏上。
“頭兒,咱們是首接去辦公室抓人,還是……”坦克在身後低聲問。
劉茗停下腳步,他看了一眼那部首通頂層的電梯,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戲謔的瘋狂。
“不急。” “貓捉老鼠,得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上的冷冽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通知保衛處,把大樓的每一個出口都給我鎖死,今天晚上,沒我的簽字,哪怕是一隻蚊子,也別想從這棟樓裡飛出去。”
劉茗看著電梯不斷攀升的數字,語氣森然。
“關門打狗的遊戲。”
“該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