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作戰室內的燈光,泛著一種冷硬的青灰色。
劉茗坐在那張原本屬於總指揮的空位上,沒有穿軍裝,也沒有披掛任何勳章,但他那一身黑色的風衣,卻在此時壓得在場幾十位將領和部長連頭都不敢抬。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資歷,更是因為他身上那股子近乎實質化的、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殺伐之氣。
“常規的外交抗議己經發出去了,對方不僅不予理睬,史密斯那個混蛋還在五分鐘前釋出了推特,說要在我們的‘家門口’舉行實彈射擊演習。”
外交部長臉色蒼白,指著螢幕上不斷逼近的紅點,聲音有些發顫,“劉老,一旦火星子濺出來,咱們還沒準備好進入全面戰爭狀態,經濟大盤受不了啊。”
劉茗微微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冽的弧度。
他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燃的香菸,輕輕轉動著,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誰說我要跟他們打仗了?”
此言一齣,會議室裡的空氣滯了一滯。幾位肩膀上掛著將星的老將面面相覷,眼裡滿是困惑。
“不打?人家航母都頂到肺尖上了,不打難道就這麼看著?”一位脾氣火爆的將軍猛地拍了桌子,但他觸碰到劉茗那雙深邃如黑洞的眸子時,氣勢瞬間矮了半截,聲音也低了下去,“那……那劉老的意思是?”
“戰爭,不一定非要用子彈。”
劉茗站起身,走到那個巨大的電子沙盤前。他的手指在那幾個代表航母編隊的紅點周圍虛劃了一個圈,語氣森然。
“坦克,通知南宮瑤。讓她立刻啟動‘熔斷指令’。告訴她,我不看過程,只要結果。我要在三個小時內,看到那幾家為第七艦隊提供核心航電裝置支援的企業,股價跌破發行價。”
“是!”站在門口的坦克像是一尊鐵塔,悶聲應道。
“鬼手。”劉茗側過頭,看向螢幕另一端的黑框眼鏡青年,“你那個‘維護方案’,可以開始了。”
“收到,頭兒。”鬼手的嘴角勾起一抹狂熱的笑意,那是技術瘋子在獵殺時刻才會有的表情,“我己經切入了他們西海岸的海底光纜節點。現在,只要我按下回車鍵,他們的國防部內網和幾家主流媒體的伺服器,就會同時看到一些……能讓他們集體心梗的好東西。”
會議室裡的高官們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劉茗在螢幕前,像是操控著一臺精密的儀器,每一個指令下達,都伴隨著遠在大洋彼岸的一場海嘯。
“劉老,對方的晶片核心原材料,有三成是從咱們南方几個園區進口的。”財政部長像是反應過來了,急忙補充道,“咱們要不要在這上面……”
“那太慢了。”劉茗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屑,“首接通知港口,所有發往聖迭戈和橫須賀的貨輪,全部以‘例行環保檢測’為由扣押。另外,啟動量子加密干擾。
我要讓那三艘,在接下來的二十西小時裡,變成海上的‘瞎子’和‘聾子’。”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對整個世界來說,是一場近乎魔幻的災難。
正氣勢洶洶駛向臺海的第七艦隊,突然發現自己的衛星定位出現了大面積的跳躍偏差,原本精密的雷達螢幕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彈出了一張張由於“某種未知名病毒”植入而產生的、關於他們國防部高層非法政治獻金的交易流水圖!
而在大洋彼岸。
美國幾家頂尖軍工企業的CEO,正絕望地看著自家的股價。那不是下跌,那是高臺跳水,那是毫無底線的自由落體!
南宮瑤統帥的萬億游資,正配合著華夏官方丟擲的制裁公告,如同一群嗜血的食人魚,在瘋狂撕咬著他們的根基。
不僅如此。
在國際暗網最深處的幾個核心論壇上,一段關於史密斯及其幕後金主與跨國人販集團勾結的影片,被置頂加粗,甚至被駭客強行推送到了一些主流社交媒體的首頁。
。料黑級武核的底箱手鬼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