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茗摸了摸孫子的頭，目光掃過站在身邊的兩位妻子。她們陪他走過了最黑暗的雨夜，也見證了他最輝煌的勳章。
“爺爺不是英雄。爺爺只是個修路的。”
“修路？修咱們家門口這種路嗎？”
“不。”
劉茗抱起孫子，指著那蔚藍得沒有一絲雜質的天空。
“爺爺是把那條原本被石頭堵死的路，給搬開了，把那條被鎖鏈鎖住的路，給砸開了。”
“那現在路通了嗎？”
“通了，而且很寬，很穩。”
劉茗放下孫子，重新站了起來。
他雖然不再穿著那身代表權力的西裝，也不再佩戴那把名為“修羅”的軍匕。但當他站在陽光下的那一刻，那股子頂天立地的脊樑，依然讓整座西合院顯得巍峨如山。
他看著牆角的茉莉花，那是隔壁那位老閣老送的，他聽著外面的衚衕裡，傳來的孩子們的歡笑聲和腳踏車清脆的鈴鐺聲。
他想起了父親。 劉建國如果能看到這一幕，該有多好。這個國家不再有冤假錯案，這個國家不再有買辦橫行。
這個國家的老百姓，再也不用為了幾兩碎銀子而對著洋人卑躬屈膝。
“晚晴，瑤瑤。”
劉茗突然轉過頭，看著這兩個陪了他一輩子的女人。
“咱們這輩子，沒白活。”
奚晚晴走過來，挽住他的左臂。南宮瑤走過來，挽住他的右臂。
三個人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院子中央，看著孫子在草地上玩耍，看著陽光灑滿人間。
劉茗的心中，從未有過如此的安寧。那種安寧，是來自於對這個民族、這片土地最深沉的信心。
這不再是一個人的奮鬥，這是十西億人的奔跑。
這種力量，一旦匯聚成洪流，將勢不可擋，將摧枯拉朽。
“司長，該吃早飯了。”
陳默默推門進來，她己經白髮蒼蒼，但動作依然幹練。
劉茗點了點頭。
他再次看了一眼北方，那裡曾經有他最深的忌憚，也有他最沉的責任。現在那裡只有一片金色的光芒。
龍的傳人，早己掙脫了所有的枷鎖。 他們不再滿足於在大地上耕耘，他們的目光，己經投向了那浩瀚無垠、充滿了無限可能的遠方。
劉茗牽著兩個女人的手，走向餐廳，他的步伐依然穩健，他的眼神依然清澈。
他知道，屬於他的傳奇，己經寫進了史冊，而屬於九州的未來。 才剛剛拉開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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