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
劉茗猛地從躺椅上笑醒。
睜開眼,還是那個熟悉的西合院,還是那個灑滿陽光的午後。
哪有什麼遊戲介面。 哪有什麼系統提示。
只有那兩棵在微風中沙沙作響的老棗樹,和廚房裡飄出來的陣陣飯菜香。
“做什麼美夢呢?笑得跟個二百斤的傻子似的。”
奚晚晴端著一盤剛洗好的葡萄走了出來,沒好氣地放在石桌上。
劉茗看著妻子那張雖然有了皺紋卻依舊動人的臉,又看了看自己那雙佈滿老繭和傷痕的手。
他笑了。
笑得無比釋然。
是啊。
這世上哪有什麼天降的系統。
不過是。
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那所謂的“懲惡揚善”,不過是根植於血脈深處的家國信仰。
那所謂的“逆天改命”,不過是千錘百煉後的堅韌意志。
那所謂的“如有神助”,不過是無數個日夜裡,那些像父親、像林老、像楚天闊一樣的掌燈人,在黑暗中為他點亮的前行之路。
他劉茗,從來就不是什麼天選之子。
他只是一個。
被這片土地,被這個時代,被那些不願屈服的英魂。
所選中的……執刀人。
“老婆子。”
劉茗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進嘴裡。
很甜。
“晚上吃什麼?”
“吃你個頭。”奚晚晴白了他一眼,“趕緊起來活動活動,一身的老骨頭都快生鏽了。曉曉那丫頭剛才打電話,說今晚要帶她那個剛從火星迴來的兵王男朋友,來家裡蹭飯。”
“哦?”
。視審的般婿看人丈老一過閃中眼,挑一眉茗劉
”。他會會好好得可我那,啊行“
”。頭骨老把這我是還,頭拳的他是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