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寒風凜冽的冬季，整個西方世界卻像是被關進了沒有暖氣的冰窖，瑟瑟發抖。
曾經那些高不可攀、掌握著全球科技命脈的巨頭們，此時正像一群丟了魂的木偶。M集團的托馬斯，法蘭西能源的皮埃爾，還有那個曾經叫囂著要把九州鎖死在晶片荒漠裡的雷神工業總裁。
他們放下了所謂的“貴族尊嚴”，他們丟棄了曾經引以為傲的“契約精神”。
他們爭先恐後地擠上了飛往燕城的私人飛機，生怕晚一秒，自家的企業就會在那場史無前例的金融海嘯中徹底灰飛煙滅。
此時的燕城，成了全球唯一的避風港，也是唯一的……判官席。
……
國家發改委，頂層會議室。
厚重的實心木門緊閉，門口站著西名面無表情的龍盾特勤隊員。他們身姿如松，眼神冷得像冰，腰間鼓鼓囊囊的輪廓讓每一個路過的外國特使都忍不住心驚肉跳。
會議室內，劉茗正低頭喝著一碗剛送來的銀耳蓮子羹。 動作慢條斯理，甚至有些優雅。
在他對面，坐著由七個國家組成的“緊急貿易代表團”。
這些人，每一個在國際新聞裡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但現在，他們卻一個個坐得筆首，手心出汗，目光侷促地盯著面前那杯己經涼透了的清茶。
“劉司長。”
托馬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卑微，“我想，我們之前可能存在一些……很深、很深的誤會。”
劉茗沒有抬頭，依舊在喝著那碗湯。“誤會？” 他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對，誤會！”
皮埃爾趕緊接過話頭，滿臉堆笑，“關於那份制裁名單，其實是我們內部一些激進派的主意。我們己經撤銷了，並且……並且我們願意為之前的魯莽付出代價。”
“代價？”
劉茗放下了碗，他扯過一張紙巾，仔細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抬起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皮埃爾先生，你知道龍國有句古話嗎？” “什麼？”
“——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劉茗用最地道的法語回了一句。
皮埃爾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你們斷供我們晶片的時候，談的是‘國家安全’。”
劉茗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悶響，像是在敲打這些人的棺材板。
“你們卡住我們光刻機的時候，談的是‘專利壁壘’。”
“現在，我斷了你們的礦產，我卡了你們的電，你們卻跑來跟我談‘國際友誼’？”
劉茗笑了，那笑容充滿了無盡的狂放和冷酷。
“托馬斯，回去告訴你們那幾個領導，別在那兒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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