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控制感。”
“他享受這種把大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他享受這種看著所有人都崇拜他，卻又被他親手送進地獄的變態滿足。”
“他當年培養我父親，是為了讓我父親當他的‘替罪羊’，結果我父親不幹，所以他必須死。”
劉茗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那是極度憤怒後的失控。
“他這幾天對我關懷備至，甚至幫我壓制趙瑞虎和駱賓王，不是因為他看好我，而是因為他覺得……我這把刀，比我父親更利，更好用。”
“只要用我殺光了所有的異己，他這個‘影子’。就是九州大地唯一的秩序。”
……
密室的螢幕，再次跳動。
鬼手又挖出了一組，隱藏在照片畫素點底層的絕密日誌。
那是跨越了十年的通訊記錄。
【10月12日，計劃順利，建國己入局。】 【10月18日，建國發現端倪，不可留，速戰速決。】 【10月25日，塵埃落定，他的兒子送走，不必理會。】
看著這冷冰冰的文字。
劉茗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
這就是真相，這就是他尋找了十年的真相，這真相，竟然如此的骯髒，如此的荒唐。
那個口口聲聲為國為民的領導，竟然是親手掐斷九州脊樑的屠夫。
“頭兒……咱們現在怎麼辦？”
鬼手看著劉茗，眼神里透著迷茫。
“抓人？”
“那是領導啊，沒有高層的特批，沒有鐵到不能再鐵的證據，咱們只要一露面，就會被視為謀逆。”
“他現在在幹什麼？”
劉茗問道。
鬼手敲擊鍵盤，調取了高層家屬院的衛星監控。
畫面裡，月光下的錢老，依然是那副清貧、孤獨的模樣，他正一個人坐在小院的葡萄架下，手裡拿著一張破舊的報紙，藉著微弱的路燈光，看得認真。
那副畫面，怎麼看，都是一個為國操勞一生、晚年淒涼卻安詳的英雄。
“他在等。”
劉茗盯著監控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冷冽的弧度。
“他在等那份‘六代機引擎’的假技術傳到海外，他在等他的最後一筆‘養老金’到賬。”
“他以為他這輩子己經贏了，他以為他可以帶著這份‘清名’進八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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