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長!不好了!我們從德國訂購的那批核心測試儀被卡在海關了!對方寧願支付違約金也拒絕發貨!”
“總指揮!我們的晶片封裝線缺一種日本產的特種膠水,最多還能支撐一週的產能!如果斷供,我們的損失將以每天十億計算啊!”
劉茗站在落地窗前,他沒有接電話,陳默默在一旁忙得焦頭爛額,光是記錄這些求救資訊的便籤紙,就己經堆滿了半個辦公桌。
“主任,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
南宮瑤推門走了進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顯然是昨晚熬了個通宵。
“西方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他們不僅僅是封鎖晶片裝置,更是針對我們整個‘龍淵’生態鏈進行了定點爆破,現在很多下游的組裝企業己經陷入了停工狀態,股市那邊……也是哀鴻遍野。”
她走到劉茗身邊,看著他那挺拔卻有些孤獨的背影,語氣裡滿是擔憂。
“如果不能在短期內找到替代品,或者逼迫他們解除禁令,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真的會……”
她沒有把“付之東流”這西個字說出口,因為她知道這西個字對劉茗,對整個龍國來說,有多麼沉重。
劉茗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南宮瑤預想中的焦急,也沒有那種大廈將傾的頹喪。反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冷冽,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笑意。
那種笑意,南宮瑤只在鳳凰山的那個雨夜裡,在他面對那些僱傭兵的時候看到過。
那是修羅,準備大開殺戒的徵兆。
“替代品?”
劉茗走到辦公桌前,隨手將那一堆寫滿“求救”和“斷供”的便籤紙掃進了垃圾桶。
“我們不需要替代品。”
“他們以為切斷了幾臺機器的出口,就能掐斷我們龍國的脊樑?”
“他們太傲慢了,傲慢到忘記了,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靠施捨運轉的。”
劉茗拿起桌上那部首通議事局的加密電話。
“既然他們不想好好做生意。”
“那我們就教教他們,什麼叫真正的……掀桌子。”
南宮瑤看著劉茗,她的心跳沒來由地加快了,她知道,這個男人,又要開始創造奇蹟了。
劉茗撥通了電話。
“領導,我是劉茗。”
“西方那幫老鼠,終於按捺不住了。”
“我申請,啟動‘反制裁’一號預案。”
“我要讓他們知道,在這場牌局裡,誰才是真正的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