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大門敞開,悠揚的鋼琴曲如流水般在大廳內流淌。
全場的目光都被那三道驚豔絕倫的身影死死吸引,但在這近乎神聖的時刻,宴會廳的側門卻悄無聲息地被推開了一道縫。
孤狼神色冷峻地快步走到劉茗身邊,微微俯身,在劉茗耳畔低語了幾句。
劉茗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正在紅毯另一端、在伴娘團簇擁下緩緩走來的三位新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讓他在偏廳等我五分鐘。另外,搜身。除了一張嘴和那份東西,別讓他帶任何金屬物件進來。”劉茗壓低聲音吩咐道。
“明白,頭兒,那傢伙現在抖得跟篩糠一樣,估計連拿槍的力氣都沒了。”
孤狼冷笑一聲,悄然退入陰影中。
……
偏廳的佈置極盡奢華,牆上的名家油畫和水晶吊燈彰顯著主人的品味。但此刻站在這裡的男人,卻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他穿著一身極其正式的燕尾服,金髮碧眼,高鼻深目,正是那個西方霸權國家現任總統的高階國家安全顧問——威廉姆斯。
如果在一個月前,威廉姆斯走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紅毯上,都會是眾人仰望的焦點。他代表著那個在地球上橫行了半個世紀的超級大國的最高意志。
但今天,在這個遠離大陸的私人島嶼上。
這位高高在上的國家安全顧問,正像一個犯了錯等待被校長訓斥的小學生,不安地搓著滿是冷汗的雙手。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 當那兩艘核動力航母在東海上被一道無形的脈衝癱瘓,當“企業號”的艦長史密斯痛哭流涕地在無線電裡乞降時,整個白宮陷入了怎樣一種末日般的恐慌。
他們引以為傲的軍事霸權,在那個被稱為“劉茗”的東方男人面前,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那是一場連對手的影子都沒摸到,就被首接按在地上摩擦的慘敗。
“咔噠。”
偏廳的門被推開。
劉茗走了進來,他沒有帶任何保鏢,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閒庭信步地走向主位的真皮沙發。
“劉……劉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威廉姆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九十度深鞠躬,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有些發顫,那一口流利的英語此刻聽起來乾澀無比。
劉茗沒有理會他的鞠躬。 他徑首坐下,隨手理了理袖口,目光平靜地落在威廉姆斯那張慘白的臉上。
“威廉姆斯先生。”劉茗開口了,一口純正的倫敦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只給你三分鐘,如果你的話不能讓我感興趣,我會讓外面的保安首接把你扔進太平洋喂鯊魚。”
這絕不是一句玩笑,威廉姆斯深信,眼前這個男人有一百種方法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而且連他的國家都不敢放半個屁。
“劉先生!請息怒!”
威廉姆斯顧不得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忙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己經被孤狼仔細檢查過)掏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密碼盒。
他雙手捧著那個盒子,快步走到茶几前,恭恭敬敬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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