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眸子望著這位禮部侍郎。
“白玉堂。”
冰冷的三個字出聲,張松瞬間如遭雷擊。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己是涕淚橫流,瘋狂地磕頭辯解:
“大人!鬼君大人明鑑啊!”
“那白玉堂之事,真的是個意外!誰都不知道有個小捕快竟然敢跳出規矩,擅自行動,大人放心,此事絕不會再出第二次。
“小人己經用祭天大典的名義,壓下了那諸葛青,讓那老東西強行結案了!此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攪大人您!”
張松,京城一流世家張家人。
禮部侍郎,貪婪,好色,膽小如鼠,卻又野心勃勃。
裴蘇控制這位侍郎的手段很簡單,只需用武老配置的一味毒即可,這人怕死得很,自然便在掌控之下。
“宇文珏。”
青銅面具之下又傳來冰冷的聲音。
“啊?”
張松的哭嚎,戛然而止,他一臉的茫然,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急忙道:
“宇宇宇文珏!宇文家主的嫡長孫,前些日子才入官場,得位中書省右司郎中,上頭有個當中書令的祖父,前途,前途不可限量!”
“你,認識他?”
“啊?”張松一愣,隨即拼命點頭,“認……認識!小人在……今日的酒宴上,就跟宇文公子,同桌喝過酒!他還……他還敬了小人一杯……”
“很好。”
青銅鬼面站起了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匍匐在地的朝廷大員。
“找個機會。”
張松只感覺這位青銅面具宛若魔鬼,聲音從背後傳來。
“將他釣過來。”
這位中年人震驚地抬起頭來,然而己經不見任何人的蹤跡。
“什……什麼?!”
張松低喃了兩聲,那張臉上瞬間汗如雨下。
將……將宇文珏?
這個當下在朝廷如日中天的天之驕子……釣過來?
這……這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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