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青這般角色都只是他手下一個護法,那這位鬼君,究竟是何人物?
這個案子讓整個京城頓時風聲鶴唳起來,傳聞鳳儀宮中,皇后娘娘也震怒異常,下令成立了“鬼君專案”。
而那位制獄司邢昌夜,則是在皇后面前推薦了一人。
“白玉堂,宇文遲。”
“此子,不畏強權,不懼生死,更是第一個,揭穿諸葛青真面目之人!”
“有他,任此案‘督察’,必能還京城一個朗朗乾坤!”
宇文家中,得到訊息的爺孫倆相對而坐,大眼瞪小眼。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宇文遲當真投靠了裴家。
不僅如此,他還在邢昌夜的推薦下,徑直做上了白玉堂堂主之位,負責鬼君專案,能調令三司侍從,如今已經在著手打掉鬼君的根據地。
且不說這孽子不僅絲毫沒有與他們商議,便與那裴蘇混在一起。
如今他們宇文家已經與那天妖達成了合作,若叫鬼君知道此案負責人姓宇文,對他們宇文家起了不忿。
“這,宇文遲,當真是吃裡扒外!”宇文珏憤怒至極,“不聲不吭與那裴蘇鬼混在一起,他還當自己是宇文家的嗎?”
而宇文閔卻要冷靜些,沉思了會。
“珏兒,你去找一趟宇文遲,姿態放低些,先叫他回來,一切容後再議。”
……
三日後,天色陰沉,風雪飄飄。
京城南郊,一座廢棄的“織雲坊”外,拉起了明黃戒線。
這裡曾是京城最大的絲綢工坊,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而就在一個時辰前,這裡還是“鬼君”信徒的一處重要據點。
此刻,工坊內,最後的火苗被撲滅,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與血腥氣。
數十具身披黑袍的邪徒屍體,被整齊地抬了出來。
宇文遲身著一襲嶄新的玄黑勁裝,這是督察的制式官服,金絲銀線繡著獬豸暗紋,將他那份少年人的清秀襯托得愈發冰冷。
他站在一口被砸開的枯井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下甲兵,從井底拖拽出更多的祭祀邪物。
但是這位如今的宇文遲心中卻無半點欣喜,反倒是愈發低沉。
太容易了。
這三天,太容易了。
他如此輕易地便找到了鬼君的據點,輕易剿滅,甚至都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就象是,那位鬼君,早就放棄了他們一樣。
“遲兄,當真是雷厲風行。”
一道讚歎聲從不遠處傳來,在此的甲兵齊齊目光一震,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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