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天跪在地上,咬著牙,忽然道。
“秦伯伯,求你了!白流瑩,她...她只是一個無關大局的女孩,請你放她一命!”
“這與我有什麼干係,”老人冷冷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七天之後,黑水城將化作煉獄,誰也改變不了。”
“這...”秦浪天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手段,能將一座城池化作煉獄。
但是......
“你的心己經不在大隱村了,你滾吧!滾出我們村子!”
老人的話忽然響起,秦浪天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惶恐:“不!秦伯伯,我自幼長在這裡,離了這,我還能去哪?”
“去哪?”老人臉上扯起怪異的笑意,“你難道不想去找那白家小女嗎?”
“啊?”
“七天後的夜晚,裴蘇與白流瑩將從東南門離開黑水城,你等在那裡,自然可以遇見他們。”
秦浪天眼睛瞪起來,“秦伯伯,你...你怎麼會肯定,裴蘇一定會相信我的話,帶著白流瑩離開黑水城?”
老人沒有答話,只是細細瞧著秦浪天瞳孔深處的紅光,古怪笑了兩聲。
“他會的。”
秦浪天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好像老人不是在與他對話,而是在與一個不存在的人說話一樣。
“可...可我去能做什麼呢?”秦浪天心頭又浮現出了裴蘇與白流瑩的親暱場景,隨即鏡頭一轉,又浮現起他施展秘法也被裴蘇輕易打敗的場景。
“去做什麼?”老人卻忽然嗤笑一聲。
“你甘心嗎秦浪天,你愛慕那白家女,可惜,她眼裡卻只有北侯世子。你想讓她活命,甚至還要拜託你的殺兄仇人將她安全送回白家,嘖嘖!”
秦浪天愣住,忽然之下被老人揭開了心底最深處的膿瘡,他越發地無力。
“你真的忍心看著裴蘇帶著白流瑩遠走高飛?”
秦梟湊近他的耳邊,言語如魔鬼的低喃。
“想一下,七天後,她的哥哥親友全都死在黑水城,她無依無靠,唯有靠在那個出身頂尖、天賦絕倫的貴公子懷裡尋求安慰,裴蘇一路護送,孤男寡女,只怕到了白家,這女孩身心早是那北侯世子的,哪還有你秦浪天什麼事...”
秦浪天呼吸急促,雙眼通紅。
“而你還有一個選擇,七天後,裴蘇帶著白流瑩出城的時候。你可以去截住他們,只要殺了裴蘇,”老人聲音含著古怪的笑意,“然後,白流瑩自然就是你的,你可以親自送她回白家,當然,你也還可以選擇...帶著她浪跡天涯,從此不問俗事,白頭偕老......你可以想一想,這是多麼美妙的事...”
殺了裴蘇,搶走白流瑩,從此遠走高飛......
秦浪天呼吸一急,隨即又看著老人道。
“秦伯伯,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
老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又細細瞧了瞧秦浪天眼中的紅光,笑道:“你是老夫撫養長大的,豈能瞞過老夫的心思,你的心既然己經全部在白家小女那裡,老夫自然也只能成全你...”
說著,老人左手一彈,一道流光便落在秦浪天的手中,化作一個紫黑色的羅盤。
”。仇復你為夫老希別也,人別得不怪也,下劍的蘇裴在死舊依你若,寶法的年多藏珍夫老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