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三叔,這兩日我還撞見了一位司天眷顧的幸運兒。”
“司天?”裴慶神色異常。
裴蘇簡單說了蘇皓一事。
裴慶才沉吟了一下,道:
“這道尊位很是神秘,司天,主推衍,掌算術,監察萬物,縱然是祁國士,也極少窺見那顆尊星,沒想到這尊位也落下了棋子?”
“或許是因為天樞與熒惑的異常,才讓這尊位也耐不住,降下些神光......”
有關這道神秘的尊位,裴慶身為法象天人也知之甚少,即便是他裴家也記載不多,裴慶瞭解了些,也給不了裴蘇什麼方向,只想著回去再問問父親裴昭。
最後裴慶整整衣冠,笑道:
“好了,蘇兒。”
“既然你不願回京城,那便隨你,只是你記住若有什麼麻煩,只需往京城說上一說...老爺子自會為你解決的。”
裴蘇點頭,裴慶又大笑幾聲。
就在紫衣男人轉身欲走之際,裴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三叔,且慢。”
“嗯?”裴慶停下腳步。
裴蘇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那是葬劍島東南方的一片海域。
他的目光忽然幽深了些。
“熒惑落子江湖,奴役了骷羊與慕容,三叔就不想親眼見見熒惑的手筆嗎,如果我猜得不錯,慕容南天如今就在那片內海之上......”
“慕容南天?”
裴竣眉頭微皺,眼裡掠過一絲不屑。
“他竟修成了天人嗎?藉著熒惑之力才修成神通,一樣是廢物一個。”
這位紫衣男人目眺遠方,雙眸化作參紫之色,窮窮的紫氣從他的法軀滲出,良久他才重新看著裴蘇,笑道:
“果真是他那金德神通,困住了一位雪崖劍閣的傳人。”
裴慶的笑意越發有些意味深長。
“怎麼,蘇兒認識那人?”
……
雲霧海,這是一片位於秦淮河的北面的浩瀚的內海,傳聞中迷霧海域便位於其中。
海面常年籠罩在乳白色的平流霧中,百丈外不可視物、礁石林立,波濤雲動。然而今日,這片海域卻顯得格外平靜。
平靜之中,破空之聲傳來,只見一道雪色流光穿梭在海面之上。
正是雲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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