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問過宛盈姐的意見?!”
江楓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邢昌夜。
“江楓!你給老子閉嘴!!”
“來人!把這孽畜給老子拖下去!!”
江家眾人慾撕了他。
“慢著。”
邢昌夜那陰冷的目光,冷冷地瞥了江楓一眼。
只一眼,江楓便感覺墜冰窟,頭皮發麻,卻死死堅持昂著頭。
邢昌夜隨即又轉向江宛盈,臉上的笑容再次變得和煦:“世子爺仁厚,特命小人來問一聲,江小姐可願否?”
江宛盈身形高挑,尤為出眾,面對這等天大之事,面容竟看不出多少情緒波動,她向著邢昌夜盈盈一拜。
“小女欣然同意。”
“好好!”邢昌夜亦是同江家眾人笑了起來。
而邢昌夜也瞧見了躲在眾人身後的那張家人,眼神恢復了些許冷色。
他來江家前,自然是將一切資訊打聽清楚了,這張家竟妄圖染指世子爺的侍女。
邢昌夜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年輕酷吏。
“我好像聽聞禮部侍郎張家,家風不怎麼正啊?”
那酷吏立刻會意,陰森森地笑道:“回大人,小的也聽聞,那張家二公子張恆,仗勢欺人,在京中強搶民女,草菅人命!”
“哦?”邢昌夜點點頭,“既然如此,還在等什麼?”
那年輕酷吏朝著府邸上的張珩陰惻惻笑了幾聲,領命退去了。
張珩已經腿腳一軟跪在地上,江家眾人也是齊齊震驚——
前一刻,還讓他們必須去討好的龐然大物張家,在邢昌夜口中,竟是說抓就抓,說查就查。
而這位手段通天的酷吏邢昌夜,也不過是裴家養的一條狗。
不一會,江大公與邢昌夜便在府上暢談起來,親密無間,不知道是還以為是手足兄弟。
邢昌夜希望能跟江宛盈處好關係,而江家目前也需要邢昌夜這等強悍的政治盟友,可不聊得親熱。
京城之中的上流勢力盤根錯節,訊息流通何其之快。
尚不足兩日,江家小女將入世子府的事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的權貴家族,引發了不小的震動。
特別是那些在工部水司郎中江宏遠身死之後,趁機落井下石、欺凌了江家的家族,此刻更是人人自危,惴惴不安!
那可是北侯世子,未來裴國公府的繼承人,目前京城中身份最是尊貴的年輕人,甚至比一幫皇子皇女還叫人敬畏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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