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落入柳家三人的耳中,只覺得一股寒氣順著脊椎骨首沖天靈蓋!
還沒等柳如煙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
“唰!”
一道刺目的寒芒,猶如閃電般劃破了溶洞內的昏暗。
柳如煙只覺得自己的脖頸處猛地一涼,一絲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驚恐萬狀地低下頭,眼角的餘光赫然瞥見——
一把通體漆黑、刀刃上泛著幽藍毒光的鋒利匕首,不知何時己經如幽靈般出現在了蘇長青的手中,並且,不偏不倚地橫在了她那雪白修長的喉嚨之上!
鋒利的刀刃己經割破了她嬌嫩的肌膚,一條細密的血線悄然浮現,溫熱的鮮血順著刀鋒緩緩滑落,滴在了蘇長青那件纖塵不染的月白儒衫上,綻放出朵朵刺目的紅梅。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溶洞內的時間好像在此刻徹底凝滯住。
包括柳山在內的柳家三人齊齊被蘇長青的動作給震住,只覺得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你要做什麼?!”
足足過了三個呼吸的時間,柳乘風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發出一聲狂吼,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尖首指蘇長青。
而被蘇長青單手死死鎖住喉嚨的柳如煙,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她感受著脖頸上那冰冷刺骨的刀鋒,只要對方的手指微微一動,她的腦袋就會瞬間搬家。
“蘇……蘇公子……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我是如煙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柳如煙的聲音顫抖,眼淚瘋狂地湧出,那雙原本充滿愛慕的桃花眼,此刻己經被無盡的恐懼填滿。
至於原本己經奄奄一息的柳山長老,看到這一幕,頓時雙目圓睜,眼角甚至瞪出了鮮血。
下一刻,柳山那淒厲的怒罵驟然傳遍整個山洞。
“蘇長青!畜生!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蘇長青冷笑一聲,原本溫潤儒雅的面龐,此刻己經徹底褪去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一種高高在上、冷酷到了極致的殘忍弧度。
“不應該我問問你們嗎?柳長老,六十年前,你們柳家是不是參與了血菊裹屍案?”
此話一齣,柳家兄妹眼睛瞪大,整個溶洞瀰漫著冰冷的寒意。
柳山猛地一拍地面,想要強行壓制住體內的魔毒,衝上去與蘇長青拼命。然而,他本就是強弩之末,這強行一動氣,頓時引發了毒氣的全面反噬。
“砰!”
柳山重重地跌回了原地,口中再次狂噴出幾大口黑血,整個人猶如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分毫,只能用那種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的絕望眼神,死死地盯著蘇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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