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聽潮劍閣必將面對一位可怖的強敵。
所以即便今日拼著得罪百里驚春的風險,他們也必須將這個心腹大患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就在海鎮淵在暗中瘋狂調動體內那如淵似海的真氣,準備運轉神通的時候。
一道平緩的傳音,忽然在他的識海中響起。
“海閣主。”
海鎮淵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看向坐在不遠處貴賓席上的那位玄衣青年。
裴蘇正端著一盞熱茶,輕輕吹拂著水面的茶葉,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但那清晰的傳音卻在海鎮淵的腦海中繼續迴盪:
“你可明白楚興背後的百里劍神是什麼樣的存在?”
海鎮淵咬了咬牙,他雖修成了天人,但卻始終是裴家的下屬,故而對於裴家繼承人的裴蘇,自然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只得沉默以對。
豈料下一刻,那道青年之音幽幽響起。
“我倒有個方法...”
......
擂臺之上,楚興望著自己那己經恢復平靜的胸膛。
神情有些平靜,有些呆愣。
方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胸腔深處那道曾經撕裂般的傷疤之下,湧動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那股力量古老而神聖,彷彿是屬於他身體最本源的一部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興還能感覺到一股癢癢的感覺,心頭一陣起伏不定。
師尊曾經說過,不破不立,破而後立,難道這就是師尊一首所說的“造化”?
幾名劍閣的執事己經慌慌張張地衝上擂臺,將滿口是血、不知死活的海辰攙扶了下去。
下一刻,一道如雷的怒音響起。
“狂妄豎子!你竟敢下此毒手!”
一名脾氣火爆的內門長老像是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拍案而起。
“我等好心好意留你切磋論道,你卻在擂臺上暗藏歹毒手段,將我劍閣少主重創至此!今日你若不給個交代,休想活著走出這斷龍崖!”
面對這氣勢洶洶的指責,楚興緩緩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沒有半分退縮,也沒有任何反駁。他只是靜靜地佇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劍,望著上方。
“住口!”
就在那名長老準備拔劍相向時,高臺之上的海鎮淵突然站起身來,一聲威嚴的沉喝,瞬間止住了全場的喧鬧。
海鎮淵大步走到高臺邊緣,俯視著楚興,語氣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帶著幾分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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