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諸多長老、執事、乃至其他年輕小輩見狀,立刻極有眼色地轉過身去,有的低頭假裝研究羊皮地圖,有的則對著一根柱子指指點點地討論戰況,無不是假意忙碌其他事務。
坐在一旁的白流瑩被他這般牽著,感受著西周眾人刻意避開卻又隱含笑意的餘光,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羞紅。
……
出了大殿,兩人沿著外圍的“洗劍長廊”一路閒逛。
長廊依山而建,一側是暗紅色的陡峭崖壁,另一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淵底隱隱有岩漿的紅光閃爍,熱浪隨著山風捲上長廊。
但這長廊之上卻佈置了聚寒陣法,使得此地清風徐徐。
兩人並肩而行。
白流瑩忽地停下腳步,將一枚鈴鐺遞給了裴蘇。
“九牧哥哥,這個給你。這是那妖女當時扮作你的模樣送給我的。”
裴蘇瞧了瞧那枚鈴鐺,若有所思,隨即收下。
而白流瑩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間的盤龍結,依舊隨身帶著,不由得有些歡喜,笑嘻嘻地開心起來,連眉眼都彎成了月牙。
“瑩兒,我聽聞……那位三公主,己經出京城,入中原了?”
聽到這句話,白流瑩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輕輕點了點頭,答道:
“嗯,那位公主殿下現居於江南姑蘇城,就住在聽湖山莊的內苑。爹爹和幾位太上長老做主,讓她在正道同盟中掛了‘監軍’的最高職位,代表朝廷節制各方。如今,同盟麾下的諸多朝廷大將、禁軍精銳,皆由她一手掌控。”
說到這裡,白流瑩的聲音低了些。
“而且,她還能代表女帝陛下,賜下傳聞之中的‘天樞神光’。那可是朝廷的加持神通,此次討伐鐵家,擔任聯軍統帥的薛家大長老,出征前便受了一份神光賜福。”
白流瑩頓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聲音變得輕悄悄的,似有幾分悶氣和不解:
“可是……有了這等神光加持,卻叫那薛家長老依舊被打殺了。鐵義山那老魔頭,當真就這麼厲害嗎?”
裴蘇沒有回答,眼神掠過幾分思索之色,天樞神光,裴蘇自小在京城便見識過,決計是沒有這般孱弱的...
不過下一刻,他又揉了揉少女的秀髮。
“你在姑蘇,可見過那位三公主?”
白流瑩低下頭,踢了踢腳邊的石子,答道:“自是見過幾次的。她是監軍,爹爹是盟主,議事時我偶爾會在屏風後看到。”
說完,她便不再說話了,長廊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默,只有風吹過崖壁的呼嘯聲。
因為兩人都心知肚明,那位權傾朝野、代天巡狩的三公主李宋纖,正是裴蘇在京城中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那是女帝親自賜下的婚約,代表裴府與皇室的姻親。
裴蘇看著她的模樣,眼中有幾分笑意,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吃醋了?我記得我曾經答應過你,我會去尋機會……”
“九牧哥哥!”白流瑩忽然出聲打斷了裴蘇。
她轉過身,首面著裴蘇,那雙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多了幾分認真之色。
”。約婚的主公三與了退去,我了為用不你……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