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中的冥毒老人嗤笑了一聲。
“燕山前線雖然兇險,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武者死去,但只有在生死磨礪之間,你才能夠飛速進步,何況那裡有諸多遺蹟寶藏,足以你去爭取。”
冥毒老人的聲音似有幾分蠱惑。
“只要你敢殺!敢拼!以戰養戰,在生死之間磨礪,老夫保你修為一日千里!今後踏足天宮,想要覆滅那些曾經踩在你頭上的世家大族,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罷了!”
聽到這番話,沈渡只覺得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他猛地睜開雙眼,在心中斬釘截鐵地回答:
“不怕!只要能變強,只要能為父報仇,登臨大道,哪怕前方是幽冥地獄,徒兒也敢去闖上一闖!”
沈渡的心中,此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忽然——
“安靜!都給本將安靜!”
演武場前方的高臺上,一名身穿玄鐵重甲、滿臉絡腮鬍的中年將領重重地一頓手中的長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強行壓下了下方嘈雜。
這中年將領乃是正道同盟從軍中抽調的一名老資歷都統,修為己達地煞巔峰。
然而,此刻這位威風凜凜的都統大人,在喝止了眾人之後,面色卻突然變得極其恭敬與諂媚。
微微躬著身子,向著高臺後方退開了半步,做出了一個極其隆重的“請”的姿勢。
“有請,此次南路先鋒統帥,白西公子,訓話!”
伴隨著都統那高亢的唱喏聲,一名身穿雪白錦緞長袍、手持玉骨折扇的青年,在十幾名頂尖高手的簇擁下,步伐從容地走上了高臺。
那青年面容俊朗,但眉宇之間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高高在上的倨傲。
望見他面容的一瞬,沈渡的眼睛通紅起來,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白慶辰!
哪怕是化成灰,沈渡也絕不會認錯這張臉。
沒錯,來人正是先前高高在上地來到青風城,將他父親和老家主雙雙送入燕山死地的白家西公子。
......
高臺上,白慶辰“唰”地一聲展開摺扇,輕輕搖晃著。
“諸位同道。今日,你們能站在這裡,乃是你們的榮幸。前方燕山,魔教猖獗。我正道同盟誓要蕩平寰宇,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本公子承蒙盟主厚愛,添為此次南路先鋒統帥。接下來的行程中,只要爾等奮勇殺敵、聽從軍令,本公子與白家,自然不會吝嗇賞賜。但若是有人敢畏敵怯戰,哼……”
白慶辰的目光一寒。
“那就休怪本公子的軍法不長眼!”
這番話,恩威並施,說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再加上他白家西公子的顯赫身份,以及如今正道同盟那如日中天的聲望,高臺下方的五萬修士皆是被這股氣勢所懾,鴉雀無聲。
而那些站在方陣最前方的世家大族子弟,此刻更是完全放下了之前的倨傲,滿臉諂媚與狂熱地看著高臺上的白慶辰。
“西公子威武!”
”!死效盟同為願!死效子公西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