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有李大海他們照顧她,但也替代不了家人的位置。
就算是石修,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想念過世的父母。
“對了,現在朝陽坊己經是臥虎幫管轄了,石兄弟知道嗎?”
石修一愣,前幾天海鯨幫的人還來收保護費,被他趕走了,怎麼現在又變成臥虎幫的了。
“不知道,怎麼現在變成臥虎幫的了?”
“李大哥的兒子是臥虎幫的大頭目,聽他說,是兩大幫派重新劃分了地盤,正好朝陽坊被劃分給了臥虎幫。”
石修皺眉問道:“現在換了臥虎幫管理,有說要交多少保護費?”
說到這個齊源朝石修一笑:“這就要多謝石兄弟了。”
“啊,謝我?”石修一臉懵逼的看著齊源意味不明的笑容。
“對啊,臥虎幫沒有收我保護費,但臥虎幫我並不認識什麼人。”
“就算是李大哥的兒子,也只是剛見過面,你覺得是誰的原因,才讓臥虎幫不收我保護費呢?”
面對齊源的問題,石修內心出現一個答案,不過下意識的被他否認掉。
自從易天跟豐連判出武館之後,他就沒跟兩人見過面,連信件聯絡都沒有。
要是真的因為他的原因,才沒收齊源的保護費,那豈不是說易天兩人有在關注他。
看在師兄弟的感情上,才照顧齊源的,這讓石修心中五味雜陳。
也是這時,齊源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香爐,放在了石修面前。
“要不要試試看。”
說完齊源就起身離開,留石修一個人。
見齊源離開,石修目光不自覺的放在香爐上。
走到半路上的齊源轉頭,看了眼己經趴在石桌上的石修,臉上出現一抹笑容,隨即消失不見。
“爹,這黃粱一夢太神奇了,夢裡的一切跟真的一樣,那手感,難以想象這居然是個夢。”
己經醒來的李鐵柱一臉震驚的跟李大海說著夢裡的神奇。
李大海淡定的說道:“你瞧瞧你,比我差遠了,我第一次用的時候也沒有你那麼激動啊。”
李鐵柱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不是顯得爹你厲害嗎!”
面對李鐵柱的誇讚,李大海一臉得意:“那是,要不我才是你爹呢。”
“對了,你夢到什麼了?”
聽到這話,李鐵柱面色一變,結結巴巴的說道:“沒啥,沒啥,就是普通的夢。”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朝外面走去,不過立馬被李大海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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