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重傷不治。”
方正腦海中浮現出這八個大字，眼中沒有後悔，只是充滿對未完成事情的遺憾。
摘下臉上的黑布，方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目光不自覺放在微微散發光亮的巷口，嘆了一口氣。
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運氣好回去了也沒用。
一旦追殺他的人沿著痕跡尋找，肯定會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到時誰也逃不了。
“唉，接下來就看你的命怎麼樣了，但願你能活下去吧。”
方正聲音微弱，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越來越無力，眼皮子也開始困了。
彷彿下一刻就要睡去。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方正視線當中，遮住了巷口傳來的亮光。
緊隨而來的則是腳步聲。
原本正要閉上雙眼的方正強撐著睏意，睜大雙眼看著巷口，想要看看是誰。
同時伸出左手，緩緩摸向掉落在地面的刀。
“幾天沒見，就傷的這麼重，你這是招惹上了誰？”
一道年輕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
方正握刀的手一僵，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難道是幻聽了？
方正沒有鬆懈，努力瞪大雙眼看著來人。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那人的樣貌也出現在方正眼中。
“是你！”
方正有些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臨死前出現幻覺跟幻聽了。
因為眼前之人前段時間在永安城裡見過，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老道。
就是那老道贈馬給他的，他到現在還記得。
怎麼今天會在碧霄城遇見？
“還堅持的住嗎？”
齊源看了一眼方正的傷勢，腹部有刀傷，右手手指彎曲骨折，胸膛還中了一掌，都凹陷進去了，骨頭斷了不少。
方正現在還清醒著，也是意志力堅定了。
“嗯？不是幻覺？”
方正發出疑問，隨後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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