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是想讓咱家加入商會?啥條件啊?咱家行嗎?”許金枝連環問,問的挺急。
“年費八兩,另外還有些條件需要滿足,這麼……”
許老太太把吹進晚風的窗子關上,蠟燭燭芯剪了剪又點燃。
屋外天暗,許老爺子給女兒女婿將這商會的講究之處一一道來。
聽得小夫妻二人頻頻點頭。
“爹,那咱就入,等過幾天好好的準備準備,我再去平生那裡打聽打聽,咱爺倆一起找徐掌櫃去。”
“行。”
該說的說了,該敲定的敲定了,把茶碗裡最後一口水喝完,許老爺子張羅上“散桌吧,散桌吧,我和你們娘這兩日可是歇徹底了昂,明日早食你們看著準備就成。”
“放心吧爹。”鄭夢拾滿口答應,站起來從娘子手裡抱過小兒子。
“青峰,鈴鐺,水早就晾上了,你們去擦洗擦洗,各回各屋。”
許老爺子等著許老太太把蠟燭掩滅了,倆人一塊兒回屋。
夜風吹樹葉沙沙,鄭夢拾腦瓜子涼涼。
“娘子啊——”鄭夢拾抱著胳膊在屋門口跺腳,門開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我就知道娘——”子!
“啪!”就被枕頭拍了。
本來回屋子的時候還挺好的,進了屋子,哄睡了多安,床鋪也收拾好了,娘子柔聲細語的對他說“相公,你先去看看青峰和鈴鐺睡下了不,別讓他倆晚上不睡,第二天又迷裡迷瞪的。”
他聽話去了,回來就發現被關屋子外面了。
“娘子啊——外頭冷啊——你放我進去吧——”鄭夢拾在屋子外面貼著屋門小聲嚎。
這又不能大聲喊,不然讓老的小的聽見了,出門一看他被媳婦兒趕出來了,這面子哪裡擱哦~
“去你的書房睡吧!書房裡頭有情緣呢!”裡頭許金枝喊一嗓子,又開啟門塞扔出來個薄毯,正好扔到鄭夢拾手裡。
“娘子啊——我錯啦——行行好——咱家哪裡還有書房啊——書房也沒有床啊——”鄭夢拾繼續嚎。
“不讓,你去反省吧!”許金枝不鬆口。
我反省啥啊,我都不知道何年何月的話本子啊,天吶,江寧的的天就算下了大雪也不及我的心涼哇,鄭夢拾抱著毯子坐在臺階上,惆悵。
不行,再嚎被聽見了太尷尬,鄭夢拾站起來放狠話“哼,有本事枝枝你明天別開門,不然明天你等著的!”
放完狠話,鄭夢拾又委委屈屈的抱著被子和枕頭往兒子在的屋子去了。
聽屋外沒了動靜,許金枝開門看看,沒人了,對著外頭的空院子也“哼”一聲,把門關上。
在自己家被迫客居的許青峰還沒睡著,躺床上睜著眼,就聽見“吱扭——”
涼風進來,壞了,他習慣了學堂的寢室有夫子查夜,在家裡也忘了插門了。
不過會是誰?許青峰趁著夜色,看見有一坨東西進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