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許老太太拉著老頭子避開小兩口,許老爺子抱著小多安也往一邊走走,上歲數了,這肉麻的牙酸。
“多安走,咱還小,咱不看。”
他們不看,有得人看。
“哥,你記住了嗎?”許鈴鐺悄悄問她哥。
“記住啥?”許青峰眼神清澈。
“誒呀,你沒看見爹唸詩嘛,哥哥你從現在就開始準備,你就去哪都準備幾首詩,當下想不起來你就回家想!”
“然後呢?”
“誒呀,好地方不能只去一回吧?你現在準備好了,你都記住,然後以後再去,你就到了之後找個人多的地方,開始背詩!”
“然後呢?”
“然後人家又不知道你是提前準備的,會以為你文采過人吶,過目走步,立馬能作出詩來,你看娘,不就信了!”
許鈴鐺說的急,想撬開哥哥腦殼把這想法給他塞進去,我怎會如此聰明,不愧是我!
不對啊,有這法子我怎麼不自己用!許鈴鐺拍拍自腦門兒。
許青峰聽妹妹的話,恍然大悟,難不成……夫子每日看他們嬉皮笑臉時說的那些勸學之詩,都是看多了準備好的!
我將牢記於心,許青峰暗暗發誓,名聲啊,我來了!
鄒府大宅門口,鄒管家己經在門口等著了,見許家一行人過來,上前見禮“許老爺子,許夫人,勞諸位奔波,我家老夫人在堂房備茶以待,諸位請——”
許老太太覺得有點子失策了,少想了這大戶人家的禮節還有鄒老夫人對他們的重視程度,自己這一大家子有老有小的都來,不得把人家堂屋坐滿了,這多冒昧啊。
來既來了,也無它法。
鄒家客堂,鄒老夫人著人熱上好茶,擺上果點,先前邀人來,是遣的管事前去,現在人家來看宅,於情於理,她是主家,理應出面,這樣才不失了禮數。
此一為世情如此,買賣相交當以誠待,二來……孫兒喜事在即,進京之前萬不可因小事落失誠之柄於他人手,小禮無大錯。
聽見動靜,鄒老夫人站起來由丫鬟攙扶著站在門口。
“鄒老夫人當面,我等見過——”許家人見有一衣著清淡,卻面含貴氣的老婦立於堂前,就知道那是鄒府老夫人,趕緊上前見禮。
“快請,早聽聞許府許公同夫人之賢名,今日幸見,蓬蓽之輝。”
鄒老夫人趕緊讓人進屋落座,回頭的功夫,看了跟在後邊走著的許青峰和許鈴鐺好幾眼。
許金枝抱著娃,心裡面唸叨“兒啊,給為娘面子,你可別哭啊。”
兩府誠心易宅,一盞茶的功夫就相談甚歡。
“這宅子是我的私產,麻雀之小,五昂俱全,便是售出,我也想將它交給個講究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