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買些顏色鮮豔的花回來,我先試一試 看看哪種染色效果好。”許金枝囑託。
許鈴鐺拉拉爹爹的袖子“爹爹,鈴鐺也想要漂亮花花。”讓她看看,這裡還有什麼能用的,能吃的。
鄭夢拾哭笑不得“你們兩個,我又不是今天就去 ,我會記得的。”
許家的春成茶出了些名氣,除了茶水每日有客人來買,茶包也賣的火熱,時常有人十副十副的來買,一看就是哪家店裡或者哪座宅子裡面出來採購的。
那日秋湖,春成茶終是揚了些名氣。
連帶著許家茶舍,也出名了些,鄭夢拾交際下來,自然發現,以前買普通茶水都是些討生活的百姓,現在會有看著像管家,或者身穿文士袍的人來了。
可惜春成茶如其名,成在春天,是應季茶,要想一首有熱度,還得去找下一批應季的花茶。
許金枝很快有了新難題,她纏好的那十把素色扇子,放了幾日後,有兩把扇骨連帶蠶絲變了形,有三把原本的白絲變成了不均勻的黃色,有兩把兩種情況佔全了。
許金枝一番忙活下來,十把扇子只成了三把,發愁。
“金枝啊,娘給你煮了雞蛋,記得去吃。”許外婆擔憂,女兒懷著身孕呢,皺著個眉頭。
許鈴鐺在旁邊看著,也有些著急,發黃一事,她有些猜想,想來和這邊潮溼的氣候有關係,像是長了隱黴菌,可是就目前的技術條件,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只能說,孃親的扇子大業任重道遠。
二月二八,清明雨紛,亡者魂斷,生者心怮。
許老爺子在父母配位前敬了杯酒,點上香,安靜待了會兒。
許老太太給丈夫端來飯,也沒打擾他。
半個月下來 許家的雞蛋和茶飲生意維持的很好,眨眼間,仲春二月己過。
月末的晚上,月稀天暗,一家子點了蠟燭,圍在桌子旁,連許青峰和許鈴鐺兩個小的都在。
許老爺子覺得,反正以後家產都是小輩的,不用避諱,早早接觸了,還能早早持家。
照舊是女兒金枝打算盤,女婿夢拾持筆記,許老太太拿出一個匣子,許老爺子拿出一個賬本
先是許老爺子說成本“這個月散茶用了二十二斤,算上半錢銀,後半月訂雞蛋花了二百文,另有購置冰糖,八角,薄荷葉這些,花了半錢銀。算上這些,前頭鋪子的成本這個月算一兩二錢銀。”
許外婆先是數著鋪子中錢匣子裡面的錢,碎銀很少,多是些銅板。
數來數去,有上五兩二錢銀,也就是說,許家穩定的收入本月有西兩銀。
“再算上這個月賣的田螺,兔子,王 八……”許外婆開啟大錢匣子,連銀子帶銅板數過去,還時不時遇到碎銀用小秤稱一下,這些一算竟然有八兩三錢。
許家這個月竟然收入有十二兩還多。
“不過這些都是不固定的,而且這次的金銀花和迎春花沒有花錢,夢拾啊,你要是想把花茶生意做下去,還得預算出一部分銀子。”
鄭夢拾點頭“爹,我曉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