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這不是還是有求於人嘛!”張家娘子憋氣的臉紅。
“來,大娘,到你們了!”兩人正聊,張屠夫那邊舉著刀喊人。
“大娘,你可是有程子不來買肉啦,家中養了禽畜嗎!”
“最近忙了點兒,我女婿到你這兒來買過兩次,你不認得。”許老太太和張屠戶一問一答的聊天,旁邊的張家娘子眉頭皺皺的。
“你這,都不剩啥了呀。”張家娘子看著肉案上的幾條碎肉骨頭,滿臉糾結,要還是不要。
“等著啊。”張屠夫彎腰一撩油布,從從攤子下層拎出來老大一塊兒豬肉。
張屠夫“新鮮的豬後腿兒,連著一大塊兒屁股蛋子,肉肥油多,怎樣,二位嬸子,要不要?”
“這怎麼還藏著呢?”許老太太也看不明白。
“我啊,眼尖!打大娘您過來我就看見了,您是咱老主顧,自然得多照顧,哪能讓您走空一趟。”張屠夫話說的漂亮,許老太太是常客,也捨得買肉花錢,人爽快,他樂意賣個好。
這大娘可比剛剛那群湊一起買肉的老太太好多了,剛才那團人又挑剔肉新不新鮮,又嫌棄刀切的不整齊,還要肥瘦分開切臊子。
要不是怕得罪了她們被七嘴八舌的傳閒話,他才不伺候。
“那我可是沾了老姐姐的光。”張家娘子歡歡喜喜的付錢買下了肥潤的豬臀尖,猶豫的看看案板上的碎肉,又看看許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道“這碎肉咋賣?”
“邊邊碎碎的不成型下角,半斤八兩的,西十文拿走。”差不多賣空了張屠夫急著收攤,等會兒太陽大了,肉容易壞。
“給我剁碎了吧。”張家娘子摸出銅板遞過去。
許老太太瞭然,這就是張家妹子邀請吃飯用到的餃子餡了,好肉都是緊著自家吃的,碎肉才是用來包餃子請客的。
買完肉,又跟著張娘子買了青菜,這才回去。
之後許老太太就開始忙著許記食居那邊的新口味點心上新的事,也就沒去打聽張家那頓餃子是個什麼場面。
連著數日過去,這期間許老黑按許老爺子留的地址尋來許記茶舍,告訴鄭夢拾,他們許家選定的蓮塘己經採摘完了,並且展示了過秤量。
緊接著下一項就是安排挑芯和晾曬,這兩份活計都是許老黑村子裡,守家的老人在做,熟練出細功。
鄭夢拾則提升效率,馬上去找了張木匠來安磨頭的把子。
因著打算走水路,而貨船稍大,許老黑他們決定找個人少船少的時段卸貨,這樣就可以分兩船,不至於堵塞河道。
真到幹蓮子卸貨那天,鄭夢拾考慮到岳父腰扭過兩次,深覺自己家裡勞動力不多,就近喊寶生兄弟過來幫忙。
小夥子實誠,一筐筐二十多斤重的幹蓮子抬進院子,顯得本來空蕩蕩的院子都滿了。
許老太太給寶生拿了杯水過來“寶生,你嬸子打聽打聽,你相看的如何了?”
這要是沒有成呢,她就也幫著問問,打聽打聽有沒有和寶生般配的。
寶生有點害羞“大娘,己經差不多定來下了。”
“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