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甜果脯,酸棗仁,苦麥,幹辣子,喜歡什麼,婆婆給你加。”老婆婆指著眼前的一溜配料。
“婆婆,多加甜的!”許鈴鐺回答的乾脆。
接過婆婆遞過來的大碗甜羹喝起來,好喝!碗底還有,喝不著了。
瞅婆婆旁邊還有煮羹用的水,許鈴鐺舀一勺,涮涮碗,喝了。
前方小橋流水,景色優美,許鈴鐺晃晃悠悠準備過橋,還回頭張望後邊排隊買甜羹的人,有的人庫庫往裡面放料。
怎麼會有人喜歡在甜羹裡面放辣的和苦的啊!??
鈴鐺走得慢,有人從她旁邊過,聽音兒說“誒,剛那老太太熬水的鍋一定餿了,難喝!”
挺甜的啊?聽不懂,許鈴鐺跟著人群晃晃悠悠過了橋,手裡都抓著把橋上薅的花兒,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記付錢給老婆婆了啊!
“咣!”
結伴而行的打更人敲響了第三更的鑼聲,許鈴鐺咂咂嘴,翻個身,扎進孃親旁邊的小毯子裡。
“誒,剛那丫頭是不是喝湯之後給自己兌水了?”老婆婆攏攏頭髮,算了,煮湯辛苦,人太多不想了,喝甜湯的小不點兒而己。
天光將亮,“喔喔喔~”張嬸家的雞是最勇敢的,它們敢最早睜眼。
“鈴鐺,醒了,來嚐嚐外婆新做的甜羹!”
新的一天開始,許家茶舍打開了門,許記食居的櫃檯後邊兒也重新長出來許鈴鐺。
“小掌櫃,你哥哥呢?”知道許家小兄妹倆的的打聽。
“哥哥去學堂了!”鈴鐺感到無聊。
七月十六學堂開,許青峰是缺著牙走的,早飯棒骨面,許外婆準備的帶筋肉的棒骨,比那種剔的乾乾淨淨的棒骨要貴一點,但是味道不可比。
一口下去,一顆牙粘在了棒骨上,許青峰失去了他的門牙,他驚呆了,一時間要哭不哭的。
鈴鐺看看哥哥的嘴,又看看哥哥手上的牙,拿著大棒骨的爪爪停住,另一隻爪爪捂上自己的嘴。
許青峰欲哭無淚,路兄啊,我來找你就伴兒了!那顆牙被鄭夢拾拿走,埋到了院子中的土裡。
出了伏天依舊炎熱,許老太太奇思妙想的把薄荷粉跟蓮子羹放一起了,出來的羹顏色綠不拉幾的,看著讓人不太想吃。
鈴鐺在外婆期待的目光中舀了一勺塞嘴裡,嚥下去,感覺還行。
“外婆,我感覺……不行!”鈴鐺一張嘴,感覺整個人涼嗖嗖,就好像從嘴首接吹涼氣到肚子裡了!這感覺不行!
不行,不行,小鈴鐺捂住嘴搖頭。
許老爺子倒是看這場景,又想起來薄荷水兒的事情,跟鄭夢拾商量著,趁著夏秋蚊蟲多,這筆銀子可以賺的。
事情商定,決定去找幾家香粉鋪子打聽打聽,看有沒有收的,收價幾何。
“可惜咱家不開香粉鋪子……”
“攤子哪能鋪這麼大,而且咱家也沒有別的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