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寫好了,兩人又去找外婆“外婆,外婆,我們想要送一封信。”
“送信?”許外婆還是頭一回聽見兩個孩子要送信,這事情在許家不多見,許家家獨,外地親友不豐,沒什麼聯絡,本地倒是有不少,只是一般都是靠腳程互相探望,突然聽見送信這麼正式的事情,許老太太還挺不習慣。
“往哪送啊?”倆孩子認識外頭的人啦?要是遠了還要找驛站,事情有些麻煩。
“往城裡的,給哥哥的朋友和我的朋友!”
離得近啊,那就好說了,許老太太鬆口氣“你們都知道地址嗎?”
“知道的。”兄妹兩個異口同聲。
“那等等外婆呀,外婆把糕蒸上,帶你們去找送信的人。”
“老頭咂!老頭咂!”許老太太哐哐往前頭鋪子走,邊走邊喊。
“在呢,在呢!”
“我領著青峰和鈴鐺出門一趟,火上蒸著糕呢,過兩刻鐘你去看一眼。”
“哪兒去啊?”這都大下午的了,出門幹啥呀,許老爺子不解。
“回來再說!”
說走就走,許老太太領著倆孩子就上街了。
要說送信,城裡也有離得稍遠,或是本人走不開的時候,這時候有一種人叫做傳信郎,大街小巷串游的少年郎,看似吊兒郎當什麼也沒幹,實際上哪門哪戶,哪街哪道,不知不覺就摸熟了。
但是許家一老二小沒找見人,街上還是熱鬧,但沒一個像的,沒得法子,許老太太跟街角餛飩攤子前的小娘子打聽。
“傳信郎?是有,但今兒沒注意啊!”餛飩西施撈撈湯,西周看看,她也沒看見。
這……出師未捷,三人只能往街裡走,竄出個乞兒。
許老太太一愣,那倆孩子擋身後邊兒。
這少年人有手有腳,看著氣也足,只是臉上有灰,衣衫破洞,手裡端個破碗,和這繁華街道各格格不入的。
沒缺沒慘不像傻的,不事生產出來要飯,許老太太心裡警惕,別是壞人吧……
“你們找傳信郎?”
不是來找麻煩的,許老太太心裡一動“是啊。”
“大娘,您要送什麼信兒,我就是!”少年問好了,立馬殷勤起來,笑的臉上的灰都掉粉了。
“小夥子你是?那你這?”許老太太欲言又止,許青峰和許鈴鐺也滿眼疑惑的看著少年。
“我這,嗐,這不是最近生意不好,我這是又找了份兒新活計!”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說著掂了掂手裡的碗,聽著嘩啦嘩啦的還不少呢!
鈴鐺看看哥哥,青峰看看妹妹,心動!
看看髒衣服,頭搖成撥浪鼓,還是算了,自己做不到啊!
“小夥子,你都是……這麼送信噠?”許老太太滿眼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