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咱們接下來,是去哪兒逛逛啊?”許老爺子看這天兒大亮著,雖然同徐掌櫃聊了一壺茶的功夫,但是架不住他夫妻二人出來的早啊,現在還有大把的功夫。
“往裡走走。”許老太太把那兩個盒子往懷裡揣揣,又覺得硌得慌掏出來,怎麼就忘了拿籃子了呢。
把盒子拍老頭子手裡“你給我拿著!”
“誒?”許老爺子手裡多倆盒子,前頭老婆子甩著袖子大踏步走了。
“老頭子,你說,咱倆要進去不?”茶館門口,老兩口兒猶猶豫豫湊著嘀咕,讓路過他倆往裡走的人都多看了幾眼。
走到這茶館屬實是趕巧了,這個時辰酒館食肆都還沒經營鬧騰起來,人家廚子都還歇著呢,唯有這茶館來來往往,進進出出些閒客,可不就讓許家二老逛著了。
按許老太太意思,他倆就該逮著新鮮鋪子逛逛,去看看這往日里不常去的鋪面買些,玩兒些新鮮東西。
但是走到都走到門口了,想想己經有好長的時間沒來過外頭茶館裡了。
家裡開著茶舍,沒少見著茶,這外頭的茶館自然是平日不來。
“走,咱進去看看,也看看人家這開的館子有什麼可取之處。”許老爺子帶頭往裡走。
“等等我,一起一起。”許老太太麻利的碎步小跑幾下,挎上老頭子的胳膊。
敢開在長街的茶館,裡頭洞天可不算小,是從內部打的二層座。
入了門口有一位肩擔巾布的茶小二迎上來“二位客官是要一樓散座,還是二樓雅座?”
“一樓就成。”許老爺子答話的功夫,就被許老太太揪著袖子朝一個桌位走,她早瞧好了,那桌子在的地方光線好。
“一樓雅座客二位——”茶小二揚聲喊一嗓子。
櫃檯後頭的賬房翻著簿子記上些什麼。
許老爺子落座,聽見這句喊,心裡想著館子真是講究,悄悄的問客人是散座還是雅座,喊出來的確是雅座,又給了面子。
就是不知道他還怎麼區分一樓和二樓,要知道這散雅二檔的座位,落座費可不一樣。
“二樓三位客——廂內上座——”
正想著,茶小二又應了三位女娘進來,首接走錯楞梯上了二樓。
許老爺子:得嘞,明白了!
“走什麼神呢?”許老太太拎著桌上放好的熱水澆燙茶杯,自己的澆完了,也給老頭子的澆一澆。
“咱們喝些什麼?我是不想再喝茶葉了,不如來壺苦麥茶吧。”許老太太翻著泛黃的茶水單子對老頭子說。
不說自家天天賣茶水,看都看夠了在家裡都不怎麼喝,就說剛在許記喝飽了,現在怎麼也不成了。
“那行。”許老爺子喊茶小二上茶。
“老頭子,有沒有懷念點兒,當初咱為了咱家的茶舍,可沒少往城裡的茶館,茶樓跑。”許老太太往前挪挪,更靠近老頭子放低聲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