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合:!這丫頭知道啥了!
……
清明過後,江寧城的文人們又一茬子一茬子的冒出來,倒不是說之前沒有,只不過現在格外能夠分清。
一來這三月春暖,清明是個轉折的日子,引發文思。
這日子,什麼著這白的,青的,素淨的文士長袍長褂的讀書人又遊走在江寧的街巷裡面,手上再搖把摺扇,一眼就能辯清了,這人,停下來能拈兩句詩,那人,走伴路能對一組詞。
二來,遠在京城,三月的春闈正在舉辦,那可是讀書人躍龍門的大事,激盪著全天下讀書人的心,更遑論有天下文鼎之雅頌的南府江寧。
“還沒從京城回來的人嗎?按以往,這春闈是不是在辦了?”
許記茶鋪前的客人們又在講究大事,劉有良豎起耳朵聽,他雖然不是讀書人,但是他在這裡聽各行各業的客人們閒聊,覺得自己腦子裡學了很多東西。
“不曉得呢,總歸上下半月的事情,不曉得今年的狀元能不能出在咱們江寧。”
“那定是啊,我可是我聽說,咱們江寧有百多位學子都進京趕考了呢!”
“你那訊息不準了,我聽說有上千啦!”
鄭夢拾聽著,想著晚些時候等娘子歸家了,得提醒她琳琅居多備些文房用具。
“幾位,試試我這新茶。”鄭夢拾把新配好的花茶擺出來,早前備下的金銀花,白茉莉各樣一壺,擺在客人們眼前。
“瞧著倒是顏色清雅,聞著味道也幽香帶甘……”在場的幾位客人不愧是讀書人,一看,耳聞,先看這花茶符不符合審美。
“鄭掌櫃,這花茶你起名字了麼?”
“這……”鄭夢拾猶豫,花茶生意是去歲做起來的,當時的時節比現在晚些,沒出這些茶樣。
“若不嫌棄,在下給這茶取一道名字。”觀鄭夢拾臉上神色,其中一位書生客趕緊開口。
“我也能起!”
“我剛想了!”
最後在場三位書生打扮的客人齊刷刷盯向鄭夢拾“掌櫃的,你要誰起?”
氣氛一靜,劉有良悄悄的往旁邊挪了挪,躲出客人視線,他覺得有點冷,鄭哥你自己扛吧,你是掌櫃。
這怎麼還能搶起來呢,鄭夢拾為難。
在場都是書墨堆起來的人,許家先前的春成茶可是好例子,人揚茶名,茶捧人名,現在喝到許記的春成茶,就離不開故事裡的仲銘軒仲舉人。
嘶……這麼一想仲舉人入京趕考了啊,這若是進二甲,就是朝廷命官,那這茶……若是他們起的名字能和進士老爺扯上關係,那往後名聲……
“我來!”
“我來!”
“……”
幾人估計是都想到這一點了,搶的更歡了,同時還提防著後頭還有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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