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歸家的人都往秋湖雅苑等能吃能飲的地方去了,若是知曉琳琅居也有落座之地,或可自備菜食訪來,以爹爹和孃親的好客,不可能不接待。
“此處可是許娘子掌店?”有人在門口問。
許金枝看去,是兩位面生的婦人,講話那人眉眼溫婉,一時未見回應又問了一遍“請問貴家掌櫃可是位姓許的娘子?”
“我是,我就是,不知道這位姐姐找我何事?”許金枝趕緊答。
“是秦娘子來了啊!”櫃檯後歇著的許老太太也聽聲音望過來,呀,中有一人很是面熟。
“嬸子您在呀!可趕巧了,我這不同友人來看這龍王祭,想著嬸子您上回留與我的地址,就過來了拜訪一下,順便若是許娘子在,請她過目我這批絲的質量……”
見得許老太太,溫婉婦人更是笑彎了眉。
“既是找著了,那……你們先聊,我去外頭自己逛逛。”婦人的同伴點點頭,出門去。
“……”
“這是秦娘子,咱家上次所訂蠶絲就是秦娘子家的。”這便婦人和其友人交談幾句,那便許老太太趁機和閨女介紹來人。
“你家阿蔓今日怎麼沒跟來,我這裡有些點心請她吃。”許老太太還記得秦娘子家那位懂事的小姑娘。
“阿蔓也與友有約,一去約著掐嫩藕去了。”秦娘子一邊簡單說自家姑娘去向,一邊眼睛盯上趴櫃檯上撥算盤的許鈴鐺,啊呀呀,別人家的女兒也好可愛!
“嬸子,許娘子……”
“姐姐還叫什麼許娘子,你都叫我娘嬸子了!”秦娘子剛開口,許金枝嗔怪一眼,一句話下去,就和自家的合作商拉近了關係。
“那……妹子,嬸子,還有妹子,我這回來是想讓你們看看這批絲的質量,現下己經有不少了。”秦娘子邊說,邊從自己的挎籃裡取出一團。
“原本早就出了一些,只那批微黃一些,我便想著再等一批新蠶,果然,這批較上批潔白。”
許金枝接過一團拿在手裡,微有澀感,觸之帶涼,摩擦有絲鳴出現,捏一捏括而不塌,許金枝也是養過蠶,捲過絲的人,自然知曉這絲質量極好。
“姐姐這絲真是好絲,若是一批都是這等品質的,我許記非常滿意。”許金枝點頭,也將手裡的絲遞給娘細看。
許老太太接過看看,同樣點頭,旁邊又伸過來一隻手,許鈴鐺眼巴巴盯著呢。
“二掌櫃,您也瞧瞧~”許老太太啞然,又把手裡的絲遞給小鈴鐺。
瞧著家裡三位掌櫃在這兒拿主意呢,鄭夢拾一手兒子,一手茶壺,給客人端茶倒水。
“嬸子,妹子,我這絲,五月能出完咱們契上的數兒。”秦娘子自信把話說滿。
“姐姐放心,馬上入夏了,收了你這批絲我還得去做成品來賣,也用的急。”許金枝暗示秦娘子必會守約。
“那不待急用,過兩日我便將蠶絲送來。”
兩相談妥,許老太太去包了一些家中帶來的點心“原是想問你留下用午飯的,既是不留,那這點心帶回去,莫要推拒,這是給你家小阿蔓的。”
“今日還與友人有約,改日,改日得閒請兩位長街酒莊用飯。”秦娘子接過點心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