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喝一個!”
“幹了,您隨意!”
“……”
“鄭小子,鄭小子……”聽見動靜出去看的蔣嬤嬤覺得哪哪都不對,喊過鄭夢拾來。
“嬤嬤,您叫我?”
“你這飲子……可是摻了酒了?”蔣嬤嬤納了悶兒,這幫子人怎麼瞧著都癲癲的。
“我哪兒敢,這估摸著是性情所致,人自醉矣。”鄭夢拾拱拱手,他可啥也沒做。
“嗷……”蔣嬤嬤放心了,沒喝酒就行,沒喝酒她就敢罵了。
擂臺上錘光斧影,一對一戰的是虎虎生威,看的許鈴鐺左右眼都吵架了,難怪進大門要查這麼嚴,這要是打著打著,使劍的舉出個狼牙棒來,可不得躺一個。
……
“鄭掌櫃~~~”
鄭夢拾粗有拳腳,對真功夫瞭解不多,他正新鮮著到處湊看呢,似是聽見有人喊他。
尋聲望去,鄭夢拾一愣“幾位兄臺,你們怎麼在此?”
站他眼前的都是熟人,乃是常去許記茶舍閒聊的幾位書生客。
就是這……鄭夢拾瞧著眼前西位光膀子披短褂的邋遢漢子,怎麼也不能和數日前在他許記視窗抵杯相談的素衫書生掛連在一起。
“幾位……你們這?遭了匪了?”不能吧,這可是演武場啊!客人的形象讓鄭夢拾驚慌。
鄭夢拾看看臉尚且白淨的幾位熟客,搖搖頭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非也,非也,我等此舉實有大意義,返璞歸真矣~”唯首一人抬手,才發現自己手裡沒扇子,不甘心的空中抓撓幾下,還是沒忍住伸手摺了根樹枝,行了個不規不矩的持扇抱拳禮。
“張兄,此間無外人,可誠言否?”鄭夢拾也是無語至極,這藉口找都不找了,啥返璞歸真,平日裡下雨您比誰站的都靠近房簷子,也沒見站雨裡,還是快些說實話吧!
“咳,答鄭兄言……”後頭站著的書生自己人都聽不下去,把那張書生一膀子拱開了。
“我等知武林交流會豪傑者眾,此乃值得寫詩記文之大事!”
你一言,他一句,鄭夢拾總算明白這群書生為何會出現在此了。
武林交流會,武人想來,是因為想比武,想有名聲,文人也想來,這些書生他們是來觀看比武,撰寫記錄,著成詩文流傳出去。
“那也不至於這般啊!”鄭夢拾看看自己當初那風光霽月的客人們,現在把自己糟蹋的看不下去,首接來不成嘛,喬裝成這個樣子。
“是張兄的主意!”丟人丟一個,方才的顯眼包書生又被推出來。
“張兄言,文武有壁,若要深得其志,必需身入其形,仿其狀,方可開懷暢談——”
出來解釋的書生彆彆扭扭的拉拉自己遮不上胳膊的袖子,虧他如此信任張兄,哪知道他看的哪個年月的邪書。
來此一觀,人家武者也有長袍長褂,穿的挺好的嘛,哪像他們,府志上記載的前朝逃荒人怕不是也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