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叔,你家二肥呢?”許鈴鐺側目繞過寬厚的王寬,去找上次認識且玩的很好的二肥,啊~毛茸茸,我想它!
“呃,二肥在家哩,下次才能見到。”
王寬想著上次帶二肥去姑母家那狸與狗難兩全之可怕景象,今早他和二肥鬥智鬥勇好久才甩下狗獨自過來的,可不敢再帶去了。
“咱走著——”
“走著!”三位長輩都開口,穆,許兩家就要出發去聘狸了。
臨走,穆老秀才搬出個木板子,鎖上書鋪門,再把木板戳靠在門外頭。
許鈴鐺瞄一眼,穆阿公洋洋灑灑寫了一板子,全是在告訴路過的,來鋪子的,瞧見板子的,他鋪子關門的原因是去聘狸奴了。
嗯……文雅的用詞湊一起,不知為何看出來意思挺炫耀的……
馬車夠大,但人也多,再加上帶的禮,擠擠湊湊的。
“王小子,會趕車不?”穆老秀才喊王寬。
“老爺子,這……我,驢還成,這馬我趕不了。”王寬擺手。
“行了,老頭子我坐外頭,瞧瞧這沿途好風光!”
原本穆老秀才想著既是去王寬姑母家裡,他又認路,若是能趕馬車,便叫自家護院回去,如此能少個人,但是得了王寬的回答,他就歇了這想法。
“我和你一起!”正欲進車廂裡面的許老爺子聽見老友的話,一反應也是,老穆在外頭看風景,他一老頭子和小輩擠什麼擠,他也坐外頭。
穆家這馬車在路上駛,倆老頭坐靠兩邊,護院蹲中間趕車,還挺招人眼的。
鄭夢拾撩簾子一看,一邊是自家岳父,一邊是穆老爺子,那護院兄弟在中間別彆扭扭的趕車,辛苦了……
護院:何嘗不是一種為難……
“不知道師姐他們幾時能到……”許鈴鐺想著她和七師姐的約定,寬叔姑母家的小狸有五隻,寬叔姑丈好友聘走一隻,她家,穆阿公家分別聘走一隻,還餘二只。
本想著問問洛回之和齊五五兩位好友,可他倆一個厚臉皮,一個聽大人的話,而且居所多藥材確實不適合養狸,此事也就沒有再提。
那天在武館說起來,七師姐很感興趣,七師姐說她太婆經過上回被騙的事情之後,生活和心情都平靜許多,但是好似心裡有些寡歡。
老太太有心事也不會和小輩們說,七師姐想著聘只小狸來,和太婆一起就伴兒解悶,此事七師姐的孃親袁夫人也同意了,給王寬叔回訊息後,便也約著今日去。
……
“輕車一路逐飛塵,似我心馳萬木春——”穆老秀才坐在車板上嚎詩。
許老爺子側目,老友這真是心情好極,都擠到車板上坐著了,還輕車呢!
車輪轆轆,王寬的姑丈和姑母沒有住在城中的街巷裡。
“我姑丈是大鄉紳,在城郊有大莊子,莊子上還有佃戶呢!”
路途不算近,王寬趁功夫給大家夥兒介紹他姑母一家子,姑丈姓錢,乃是錢家莊的大鄉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