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便去吧。”許老爺子聞言看看鈴鐺,見她自己點頭,也就同意了。
“離著約期還有個幾日,到時候我給信兒,叫人去接你。”王大匠也點點頭。
出門一趟,通過了考校,還能給自己賺零花,回去的路上,許鈴鐺在外公前頭蹦蹦噠噠,嘴都不毒了。
……
府衙,曲知府日理萬機,但還是有爛攤子,放下書給聖上的,彙報江寧府民生事項的摺子,曲知府喊過他那同樣憔悴的師爺“看城東的宅子的人都找好了麼?”
“大人,找好了,找到都是咱江寧有名望的師傅,斷不會藏私同流。”
師爺揉揉自己的瓜皮臉,這段時間事務有些多,他一介幕僚,要不要和大人提提漲工錢的事……
“好!”
曲知府也是想撓頭,但他不能撓,不然頭會油。
他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把江寧府治理的是政通人和,百業俱興,不是他自誇,做官做到他這份上,他對天子,對黎民,己經是夠盡責了。
但是人在府衙坐,禍從天上來,京都巡捕司的裴三找過來了,說在他江寧府境內抓到了一窩柺子,天地良心,他什麼也不知道!
抓到了就審吧,能抓到這些畜生也算他江寧是塊兒風水寶地!
他只提供方便,其餘的事情他管不著,結果數案並進,巡捕司手段厲害,審出來一堆事情,牽扯到一位別州的大員,那人就比他低一品啊,這更不關著他的事情。
巡捕司勢如雷霆,按理說,他送走這批過江龍就算安生了。
偏生不如他意,那腌臢之輩他,他他他,他把養老的宅子買在江寧了!
理由是江寧西時景美,乃富饒地,故而選此地為致仕養老之所。
個老狗還挺會選!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曲知府都想不出來如何罵了,大概是那鼠輩祖墳上長狗尿菇了吧。
“聖上啊,臣有愧!……”碎了盞不太值錢的茶杯後,曲知府第一時間上摺子,隨後就等京都百里加急的回信。
再之後同巡捕司商議,這雖然抓人的地方在江寧,可這細究起來,案件和他江寧無甚關係,反而有些功勞在的。
且給他江寧府些體面,此事秘密進行,莫要宣張,不然以訛傳訛,人心惶惶。
其後的事情,就是他安排人找懂行之人再查再探那鼠輩買的宅子,雖然沒住過,但是狡兔三窟,萬一藏著什麼罪證或者是贓銀呢!
……
臨近小暑,連日的雨汽也沒有壓下日漸熱上來的天氣,見著窗前數艘小船插著荷葉劃過,許金枝搖搖自己手上的扇子。
她被娘要求著,這段時間避著出門,但是小佟娘子己經差人將新染制的扇子送來,染色淡雅,扇面平整,這天還沒大熱,她也忍不住手持一把展示展示,這自家做的就是不一樣。
此次做扇子是大佟娘子找的人,“可還得謝謝梅子,這秦娘子家的絲質地很不錯,我都趁著還沒過季訂了一些。”佟娘子這般說。
為這,後來秦娘子還單獨過來一趟,送了些河灘上撿的鳥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