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留下,其餘人各自告辭離開,許鈴鐺看她師父和劉大匠走的時候又在互掐,怪哉怪哉,這二位大師為何做正事的時候相處挺好,一閒下來斗的莫名其妙。
“今日事畢,想來訊息得有段時日才會外傳,不曉得這兩日來來往往的被人看到沒有,要是有打聽的,咱們都嘴巴嚴一些。”馬車上,王大匠和許老爺子對口供。
“哈欠~”許鈴鐺左手自己的十兩,右手外公的十兩,反正她是不會說出去的,雖然官是壞官,但是那珠簾是真好看,不知道能不能做出來差不多的手鍊……
……
王家,王老爺子被家丁喊出來,滿臉不解“敢問壯士何事啊?”
自家二肥在人家手裡,這狗啥時候跑出去的,兒子好廢,書讀不懂,狗看不住。
“王老爺子,在下乃是朝廷巡捕司的!”
官差開口霹靂,震蒙王老爺子半個腦袋“巡,巡捕司!~官爺,我家二肥可是良犬吶!!就算咬人也不是它先張的嘴!”
“叔,叔您別急,好事兒,是好事,您家二肥,立功啦!”董平生從後面趕過來,本來人家習武的就走得快,二肥腿那麼多肉也走得快,就剩下個他,一路慢趕,還是差一步。
“?”王老爺將信將疑,趕緊將人都請進屋裡。
“……”
“……”幸虧多個人跟來,不然董平生都演不明白。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聽完之後,王家老爺整個人喜笑顏開,臉上都冒紅光了,老懷甚慰啊,指望什麼兒子,還是指望二肥光宗耀祖的更快啊!
送走官差和董平安,王寬才聽信兒過來,瞧見他爹摟著二肥笑的正歡,見他過來,眼皮子一下子就耷拉了。
“爹?二肥立功了?”
“昂~寬吶,爹想明白了,爹不該執著於讓你考功名啊,二肥才是咱家有功名運的啊!”
“啊?爹您說啥?爹——人窮志不窮,你怎能瞧不起我!”王寬大急。
“你窮?”王老爺子瞧瞧自家宅院,把目光移回兒子身上,都說要把學問學到肚子裡去,他怎麼覺著自家寬兒把學問學到了肚皮上?
“人富志也不窮!爹,您莫要欺我少年窮!”王寬改口。
“你可沒幾年少年了,少年之後呢?若是還不成……”
“莫欺中年窮!”
“如若還不成?”
“那死者為大!”
“走,二肥,爹帶你給祖宗上柱香,以後你就叫王二肥,是咱家老大……”聽聽這說的什麼混賬話,王老爺子都不聽了,繞過王寬,帶著二肥走開。
“上香!爹!爹——您三思啊——”王寬連滾帶爬去追他爹,您可不要亂來啊——
“爹,給二肥刷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