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真乃勇士也!”
“師父~”許鈴鐺眼珠子一轉,手往介娘子腿上扒拉。
“嗯?”
“好看劍墜子要不要?漂亮首飾盒要不要?”
“嗯嗯嗯?”介娘子被這話轉的一愣一愣的,她這還感慨孟姑娘呢,小徒弟又開始賣貨了,難道這就是小徒弟荷包裡銀子越來越多的秘密,且看我逗她一逗。
“鈴鐺,這竹刻的劍墜子不合適呀,木頭的沒力氣,像咱們習武之人,這掛在劍柄上的墜子還是石頭的或者鐵的好,關鍵時刻可以扔出去當暗器呀~”
“啊?”
“還有啊,這螺鈿盒子不錯,要是這些碎殼不被鑲嵌就好了,碰見敵人一把扔出去……”
“啊?”
這麼多說法麼,許鈴鐺難得呆愣,有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騙你的!”介娘子戳小徒弟額頭。
“這樣呀,你悄悄拿去給你師公,讓他買來送我。”介娘子湊許鈴鐺耳朵邊指點。
“……”許鈴鐺點點頭,我是什麼很好騙的小鈴鐺麼,我必須讓寧師父多多的買!
許鈴鐺在武館的小攤買賣甚好,連五大三粗的六師兄都羞答答的買走了一個墜子,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
許金枝一早就去拜託母親許老太太去幫忙經營琳琅居,她則自己挎著綁花小籃,上街往漱金齋去。
三分之一的貨收完也不少,不得不說這次的貨物還是很好的,她和鈴鐺一商量,如果只在家裡鋪子賣的話,銀子還是回來太慢了,要找個值得信任的人合作。
這合作過的商家細數過去,最懂得欣賞美的,莫過於金娘子,金娘子有眼光,出手又豪氣,許金枝這不就找她來了。
“睡橋洞去吧——”
許金枝剛見著漱金齋的招牌,就見從漱金齋門口踉蹌出來一個人。
“這金娘子又把他相公趕出來啦?”
“噓——沒啥可說的了,自從金家相公回來,這人是三天兩頭從漱金齋被趕出來,都不見怪了。”
“可不是,上次都從二樓飛出來啦,剛開始還有操心的阿婆上去勸,結果這金家相公白天灰溜溜的出來,第二天都被趕出來,你們從中看出什麼來了不?”
“看出什麼?”
“傻!人家金家相公根本沒住橋洞去,人家晚上見自家婆娘呢!夫妻倆鬧騰,也就看客當了真!”
“人家啊,是床頭打架床尾和,這白天打架晚上和,咱們跟著瞎操心!”
“嗐,竟是如此,走,趁他被趕出來,上去打他一頓!”
門口暫時混亂,許金枝就沒上前,倒是聽見了金姐姐的夫妻趣事,原來這從漱金齋跌出來的男子就是金姐姐那隻聞名不見面的相公。
……子鬍臉滿樣那的棄嫌裡姐姐家金像不也,正端樣模著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