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一上手吧,這活真難,這得敲多少錘子啊,鐺鐺鐺的手和耳朵都累,還有這小爐子,個頭不大火挺旺,熱!
“誒?這是個啥啊?”許老爺子腦袋在脖子上左右挪,還瞧見了爐子邊放著老金頭沒用完的碎金碎銀。
“你這可真是心……大……”許老爺子原本是想提醒金老爺子,話快說完卻回過味兒來,不對啊……
“好你個老金頭,原來心眼子在這兒藏著呢!”許老爺子此時恍然大悟,這哪裡是老金頭忘記拿了落在這裡的,分明是特意讓有金那孩子看的。
“是啊,那孩子坐在這裡,動作不急不躁,眼神不歇不挪,可不就叫人喜歡麼……”金老爺子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許老爺子的猜測。
這些金銀碎子就是他特意放在這裡的,他老金學手藝學的晚,也沒什麼悟性,更沒有什麼師父傾囊相授。
眾家匠師隨手所教,全靠多年苦練捶打,他從不信什麼天賦至上,打金打金,力氣使了,汗也流了,有時候再添上幾道疤,也就學成一半了。
“有能力固然是好的,可我老金這點子手藝,還不值當,力氣弱了,多磨多練,手藝嫩了,多習多精,我家小金都能獨當一面了,我如今只教一個徒弟而己,這些都教的起……”
“可這品行要是歪了倚了,老金我可沒能耐沒力氣嘍……”
“所以你讓有金去敲錘子,其實目的是看品行!”
“沒錯啊。”金老爺子理很壯。
“從有金那孩子坐在那兒啊,我就在看了……誒呀~這有的人啊,坐著跟屁股底下長針似的,那眼睛翻翻的,都快飛出這堵牆了……”
“誒呀~這說的誰呢?”
金老爺子說著說著,聲音就變高了,眼神誇張的打量許老爺子。
“誒!誒!好你個老金頭,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嘍!”
許老爺子聽著不是味兒,這怎麼聽著越聽越耳熟呢?
再瞧老金頭這眼神,這是在損我呢啊!
“哈哈哈哈——”
……
“回來啦?如何啊?”
“好著呢!順利的很!”
許老爺子從河道那邊回來時己經收到了劉有良的感謝。
怕那小子感動出鼻涕來被客人瞧見,許老爺子趕緊就回了後宅了,當院子裡就碰見給鈴鐺曬衣裳的許老太太,老倆口唸叨唸叨老金收徒一事。
“老金頭果然是精的!”
“那你總不想自己交好的老兄弟是個傻的……”
“那他怎的變著法揶揄我……”許老爺子委委屈屈給老婆子唸叨。
“你那不聽出來了麼,再說了,你說你自己沒揶揄過誰?”許老太太幫理不幫親。
“……”
。鬨一上哄去又太太老許,了蔫子頭老著瞧”……碗一喝去,湯了留你給房廚~喲嗷“
。眼上對子爺老許和面對面,裡子院在都婆外和公外見瞧,來出裡屋從狸著抱鐺鈴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