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一看你就還沒明白!先前幾個孩子不是做了皂糰子嘛……”見老婆子還不明白,許老爺子給個提醒。
“皂糰子?對了,做成了沒?”
許老太太邊唸叨邊往窗臺處去看,一瞧,全沒啦!窗臺上就擺著幾個空模子了!風一吹,還多上幾片半乾的葉子。
“哈,你來晚一步,但是鈴鐺給咱留了——”許老爺子指指屋子裡。
磨刀沒有和老婆子說話有勁,許老爺子把刀一放,開始和許老太太說嘮。
當日,洛回之走之前叮囑許青峰和許鈴鐺兄妹倆,這皂糰子是新加藥材,做成之後還得多找人試試效果。
皂液蔭晾在窗臺上,在許鈴鐺左盼右盼,日盼夜盼,在和伸爪子蠢蠢欲動的銀子鬥智鬥勇兩日後,今早一看,皂液終於凝實成了皂糰子。
“一式好幾份,找黃小郎給洛家和齊家送去了些,順帶讓小郎自己也拿走些試用,又剩下些,倆孩子正串巷子找人試用呢!”
“這麼上心呢!”許老太太一樂,家裡這些人還不夠用,聽剛才那歌唱的,這是把李家婆子的門都敲了。
“昂,說是那皂糰子有潤膚的效果,什麼小孩皮,大人皮,老人皮,效果不一樣啥的,反正鈴鐺是這麼嘟囔著出門的,她要多找點皮……”
“這說的,皮啊皮的,跟志怪故事似的,比河尾酒館走水那事還嚇人!”
許老太太白日里打寒顫,鈴鐺這都是用的些什麼詞啊,不興說!
“什麼!酒館走水了!燒什麼樣了!酒還有嗎!”許老爺子驚呼。
“快別提酒了,老頭子我和你說啊……”話題一會拐彎,講八卦的換成了許老太太。
……
最近寒衣節要到,因為之前幾次事情,李家婆子忍住了沒出門用嘴甩刀子,這幾日都悶在家裡。
“叩—啪—叩叩—啪—”
有人拍門,誰啊,她不出門還有人上門了!
李家婆子把嘴裡的牙籤子一丟,去開門,這什麼敲門的節奏,跟演雜耍,敲梆子似的。
“……”
“……”
開門,李家婆子和許鈴鐺西眼一對。
看第一眼,李家婆子心一憋,又是這丫頭,這丫頭肚子裡面全是嘴!
看第二眼,李家婆子去檢視自家的門,這丫頭抱著狸呢,別給撓壞了門。
“阿婆,我和哥哥敲的。”
看見李家阿婆動作,許鈴鐺在背後解釋。
李家婆子轉過身來,繼續盯許鈴鐺,怪了,這丫頭怎麼知道她如何想的?
許鈴鐺:微笑。
。笑微:峰青許
——喵喵喵:子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