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兄弟給我把大麻花送回來……它下蛋可努力了……”老蔫很感激許老黑和許問山。
“先到屋裡坐坐啊……我給拿些醃鴨蛋……”老蔫拍打著自己衣裳上沾的土邀請兩人。
“不……”
“坐坐,坐坐……”
許老爺子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許老黑滿口應下。
咋回事?咋還佔人便宜呢,這兄弟老慘了!許老爺子不敢置信看向許老黑。
“老蔫兄弟做的醃鴨蛋好吃,下酒一絕,等過段時間天涼了,我給拉些柴來……”許老黑悄悄解釋。
“說起來這鬼上身……”等鴨蛋的時間,許老爺子仔細想,這老蔫兄弟的情況,他總覺著在哪聽過啊……在哪兒呢?
水邊……水邊……小齊大夫!
“啪!”許老爺子一拍大腿,嚇了許老黑一跳,“問山兄弟,你不想吃鴨蛋咱就不吃了,犯不著自己打自己……”
“我不是,我只是覺著……老蔫兄弟這鬼上身像是病症……”
“病症?哪有這等病,跟被附身了似的,醒了什麼都不知道!”許老黑一怔。
“我就是覺著……老黑哥,去歲衙門的告示,說水中魚獲,生食得蟲疫……”許老爺子問許老黑。
“我知道啊,我當時可害怕了,我這塘裡養著那麼多魚,生意黃了咋辦!”許老黑點頭,這事情他印象深刻。
“當時數位大夫合力出了一本蟲疫論……”
“這我就聽說過,我不咋識字,沒買那書,都是聽人說的,問山兄弟你覺著老蔫兄弟這像是得了蟲疫?也不像啊……”
“咔嚓!”剛提著一籃子醃鴨蛋進屋的老蔫恰好聽見這話,手一鬆,籃子掉地上。
“嘶……”許老黑心一抽,他聽聲音是碎了幾個。
“倒不是一定是蟲疫,只是那書我當時翻過,說蟲入人腦則左右神思,人不似人……”
“所以我以此推,腦中有病也有可能是這樣的症狀……”
看著老蔫冒光的眼睛,許老爺子話沒往下說,他就是猜猜。
“老蔫兄弟,我就是猜測,這城裡有洛神醫善治疑難,要不你去看看,只是這就算是腦……”許老爺子沒往下說,腦疾和鬼上身差不多,都難以解決。
“不一樣,不一樣!”老蔫嚷嚷著,聲音就大了,手就攥上許老爺子的手了。
“若真是,若真是……就算治不好我也高興,高興啊!”
老蔫語無倫次,眼瞅著就要淚流滿面,許老爺子趕緊向許老黑求救,這是怎麼的啊?
“問山兄弟,老蔫兄弟苦啊,他一首覺著自己是命不好,妨親害友,這才不和村裡人住一起……”
“不一樣啊,要是病,死了我也高興啊,我不是天棄之人,不是啊……”
聽著老蔫嗚咽,許老爺子心裡也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