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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鈴鐺是樂於分享的好鈴鐺,得了一把狼牙,於無人時,開始扎進自己的屋子裡“唰唰”寫信。
“哥哥哥,近有大事件,而爾不知,何也?另隨信附一寶貝,拆之謹慎……”
“……”
“敏敏師姐,師妹受長輩贈,得狼之利齒數顆,辟邪懾獸,轉贈姊一枚。然須遠爾家狸元寶,不然其不理你也……”
“回之兄,妹得長輩贈狼牙若干,則其之一二予你,未知狼牙有藥效否?若有,請爾必避洛阿公,勿令其研碾為末。爾亦不得碾,否則不復為友……”
“……”
“五五兄,妹得長輩贈狼牙若干,則其之一二予你,皆為陳年老牙,不可煲煮之……”
“八師兄,師妹受長輩贈,得狼之利齒數顆,辟邪攝獸,轉贈兄一枚。爾佩之須慎,狼牙銳,毋傷臀……”
……
洗墨堂,許青峰得家信一封,首取信觀,知又有大事,好在己經習慣了些,內心無甚波動。
寶貝?是何寶貝?許青峰隔著信封捏一捏,其中確有一物,正要倒出來看看,王成器闖入寢室,“青峰兄,夫子抽查課業,喚你前去誦文!”
“知道啦——”
夫子喚的突然,許青峰將信揣進袖裡,匆匆去拜夫子。
“夫子,學生……”
“噌——咚!”
陳夫子房門開著,許青峰剛在門口露面,與屋內的陳夫子對上眼,陳夫子懷中白兔蹬而逃之,一併踹倒了夫子屋中的造景葫蘆架。
“何來驚呼!”陳夫子倉皇阻攔,許青峰上前幫忙,兔逃之更歡,夫子繼損素紙屏風一張。
“青峰小兒,汝對吾兔做了甚!”
“……”
“峰不知……”
……
許老爺子再見著胡掌櫃,是胡掌櫃自己尋上門來。
縹緲煙雨亂澆人,半庭簌簌聞叩門。
那是一個雨天,張家娘子敲開許家的門,“老姐姐,老姐姐,姐夫在家不?”
許老爺子應聲去開門,瞧見帶著笠的張家娘子身側跟了前幾日的新熟人,胡掌櫃。
“我出門灑掃,見到有人尋路問戶,一聽,說是和老姐夫你有生意來往,我就給領了來……”
張家娘子言語匆匆的說明緣由,又步履急急的離開,她著急去鏟自家門口的苔泥,不然這一場雨過去,恐會愈長愈多,踩之有倒滑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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