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午,許記如約售賣元宵節的生圓子,就是這圓子……
“劉小哥,我要這一排耳朵領隊的……”
“那我要這有尾巴開頭的……”
“……”
劉有良聽客人的話默默去裝,他都不敢說話,一說話他怕自己笑了,從這一大托盤的圓子端來,他就想要笑一笑了。
人家別家賣圓子和做圓子都是用盆或者籮,滾上生面,論個論斤。
東家可倒好,一排排擺著端出來的,這為首的還有的帶耳朵,有的帶耳朵和尾巴,這樣子不用想,就知道是東家小姐鼓搗出來的!
聽聽客人們的選買方式,劉有良都想喊一嗓子:許記的圓子們來出巡啦!
“晚前會上甜糟,大家有想吃的可以買回家吃……”許老太太過來同客人們閒聊。
山粉底,紅糖水,再加上甘南的枸杞子,西北的大葡萄乾,一口下去能甜透心肝。
山粉出數,許老太太熬出來一大鍋,就等著晾涼了端出來迎接讚美,這甜糟可是過了鈴鐺的舌頭的,好喝著呢!
屋裡,許鈴鐺盯來盯去,屋裡的鴿子窩裡咕咕出聲,“就說我把什麼忘啦!下回,下回我一定記得捏幾個帶翅膀的!”
……
“隆隆鏘——”
酉時,許老太太囑咐劉有良包上幾分甜糟和圓子早些回家,她則親自手持大勺,給將要歸家和要去秋湖賞燈的客人們舀甜羹。
“隆隆鏘——”
“這是商會的巡遊船吧?瞧著富貴熱鬧!”
“是,我家那口子就被請去敲鼓了,說明天十五的正日子,有官府的儀式,所以避開了,今晚上提前遊行!”
“要麼說經商賺銀子呢,瞧瞧那斑斕彩漆……”
“商會?”許老太太后知後覺,是自家參加的那個吧?這又是哪幾家張羅的啊?也沒聽見個動靜。
“嬸子,咱明天做些炸圓子吧,我自己做的總糊鍋底。”
“我看你是想上了芸嬸子家的油!”正說著,話又轉回到眼前的吃食上。
“……”
許老太太:唉,叫有良回去的早了!
後宅院子裡,許老爺子開啟院門,門口是一群面熟又面生,指定在街上見過,卻又一定不是很近的人家的孩子。
“阿公歲喜,我們來討甜糟羹——”幾個孩子手提彩燈,語氣脆生生。
這是他家的甜羹好吃的聞名,孩子們來討了,此曰送福,來的孩子越多,主家越旺。
許老爺子探脖子悄悄看,轉巷處還有燭光,料想是哪家長輩不放心跟出來了。
”……盛們你給去公阿,沒子筒了帶都,子院進先——好好好“,心下放子爺老許,著跟人有子孩群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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