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畫……”
“這畫和我不是一個風格!”
“……”
許青峰剛想說這畫畫的很好看,就聽見旁邊妹妹先己一步說完一整句,叫他又把後半截話咽回去了,還是不說了。
不過這畫確實畫的好,許青峰看看鋪在桌面上的馬頭,這鈴鐺當初要是有這畫法把他畫給小花看,或者把小花畫給他看,他和小花一人一驢能早認識半個月……
“哥哥哥——你說外婆出門做什麼了?”
許鈴鐺看她哥,她哥搖頭,藉機將銀子搖下來。
許青峰也不知道,外婆忙裡忙外的,沒和他們說。
“哥哥哥,你說王伯伯知道不知道?”
“呼——”
許鈴鐺又看向她哥,然後把手指頭上沾的銀子毛毛吹掉。
許鈴鐺覺得外婆是為那位孫家姐姐的事情,王伯伯和外婆同出同回,應該清楚的。
嗯……外公也一定清楚的,外公和外婆晚上總也叨叨叨叨,她晚上遛銀子的時候經常聽到!
“王伯伯應是知道……”
許青峰嘴上答言,眼睛盯著空中飄搖的銀子毛毛,瞧見毛毛落到了眼前的的畫作上,趕緊拾走。
“外婆去的地方我們沒去過……”許鈴鐺盯盯畫,這畫上馬嘴裡嚼的樹葉子旁邊有屋簷,嗯……不眼熟!
你又知道了!許青峰往前趴趴,我不能輸了,我也得瞧出點啥!
“……”
“……”
“青峰——鈴鐺——雨小了——來堂屋——”對面許老太太在簷下喊。
許青峰和許鈴鐺聽到外婆的召喚,兄妹倆一個頂狸,一個打傘,去和外婆匯合。
“我說……妹妹……”
“嗯?”
“你還是和銀子說一說,我覺著它肥了……”
“喔……”
“……”
“錘陣啊,這下雨天也不好回去,夢拾他們早上雨不大的時候出門了,要回來估計會晚些,你不妨在客房住下,家裡的牲口棚還有地方,草料也新鮮,馬也有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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