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自己左右臂膀,曲知府還是很滿意的,起碼關鍵時刻不拖後腿。
為今之計,也只有去書京城。
“吾即刻書折,奏請聖上!”
……
下午未時,許鈴鐺等人按著二肥,讓五五下手給二肥換好了藥,然後把二肥搬到院子裡去曬沒什麼光亮的太陽。
劉小丁也是此時到訪的許家。
“汪汪汪——”
“汪汪汪——”
劉小丁一進許家,二肥開始叫喚,直到強撐著站起來圍著劉小丁繞了一圈,才又趴回去。
“你那麼急幹什麼,咱的傷還沒好呢!”王寬伸手想拍狗,看了看傷口,覺得拍哪兒都不合適,於是用手捏了捏二肥的嘴。
“小丁!你這孩子沒事兒吧!”許老太太把多安交給自家老頭子,轉頭去檢視劉小丁的胳膊腿兒。
“大娘,我無事,咱家還有點心不?對了,您再給我包些好茶,我拿去送禮!”
“這麼急啊?今日這日子鋪子沒開張,點心……點心還有昨日里剩的,茶葉倒是有好的……”許老太太忙忙的去尋。
“二肥,小丁叔是不是遇見打你的山豬啦?”許鈴鐺抱著銀子悄悄去問,獲得了二肥的一個蹭蹭。
許鈴鐺回頭和小夥伴們互相看看,明白了,找到罪魁禍首了!
“小丁啊,你師父可還好?”
許老爺子還記著上午李家婆子講的,說劉小丁家裡又是山豬又是著火的,聽著頗讓人焦頭爛額。
原本他以為劉小丁要忙一陣子不能露面了,還想著讓夢拾找時間去看看劉家師徒二人,看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幫襯,沒想到下午劉小丁就露面了,看樣子還挺高興。
“老爺子,這事情說來我現在還覺著離奇……”
劉小丁信重許家二老,同他們言說昨日離開許宅之後的事情。
“我家有耳聞……”
“坊間傳……昨日夜裡,衙門捕快劉小丁家中驚遇山豬,幸好其師父精通火術,逼退山豬,又有其鄰方氏兄弟以飛針刺山豬雙目……”
見人都聊上了,許老太太回來倒水。
“是也不是……街面上都以為我家是半夜遇的山豬,實際上那山豬是昨日我回家時便在了……”
昨日傍晚那,劉小丁回家,就見他師父沒像往日里那般在屋子裡躺著,而是手上在晃火圈。
那火圈還是劉家師徒當初市井賣藝時用的,自從劉小丁受許老爺子的點撥去爬官府的門牆……不對,是為衙門做事,這些火圈便收起來了,因為他怕自己師父腦子不清醒的時候玩火把自己傷了。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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