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卡那邊三人目瞪口呆。
確實,這在外交層面上有點不禮貌。
只是有點。
因為雙方的身份並不對稱,安德烈是個封建君王,即便要對標,至少是杜勒斯大統領來,才有資格要求人家全程陪同。
區區特使還不足夠讓這個以武立威的君王全程聽廢話。
特使和大使急了,卻礙於外交禮儀,他們不可能丟下自己的談判對手。而且對方好歹還留了個內政一把手宮相斯拉瓦在,他們更不可能離開。
特使給費文麗打了個眼色,這位‘亂世佳人’頓時會意。
“我失陪一下。”
這年頭,對於美麗的女士還是比較寬容的。
她小碎步,快步跟上張山,隔著侍衛的阻攔,柔聲問道:“陛下,可以有幸跟您一起閒逛一下嗎?”
張山凝視著這張在大熒幕上讓各族少年神魂顛倒的漂亮臉蛋,忽然升起了捉弄的小心思:“好。”
於是費文麗得以跟在張山左邊身後半步的地方,那位置是安娜讓出來的。
溜達在王宮那充滿古典氣息、隔幾步就放著一個拉西亞古典武士雕塑、以及有一個真正王家侍衛站崗的走廊上,費文麗感覺相當冷。
物理意義和心靈層面的雙重寒冷。
室外還是零度,遠處還能看到白皚皚的積雪。這種沒有暖氣供應的古典王宮,是真的冷。
心靈層面上,費文麗感覺到了侍衛若有若無的冰冷視線。這種上過戰場殺人的強者的視線,讓她本能地畏懼。
不過很快,她就跟著張山來到一個溫暖的地方。
那是後花園的陽光房。
雖然氣息有點悶,但太陽的溫度被玻璃房留下了相當一部分。
在這裡,費文麗甚至看到了熱帶才會出現的植物,以及很多穿著清涼的女侍衛。
跟外面那些胸口防彈衣插著鋼板的堅冷侍衛不同,這裡的女侍衛,最大的防禦就是拉西亞女人最常見的豐滿。
費文麗甚至從那極低的領子開口看到大半個形狀。
“……”
很快,眼前佇立在大道兩邊的女子風格又一變,變成了身穿各種半透明絲質傳統核服的亞馬託妙齡女子。她們上佳的皮膚,窈窕的身段,以及額頭上比普通亞馬託女子更長的鬼角,彷彿無聲地展示著她們的身份——被俘虜的亞馬託貴族之女。
詭異地,費文麗沒能看到她們眼裡的憎恨,她們投向安德烈國王的目光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仰慕與狂熱,一看就知道她們渴望著國王陛下的寵愛。
再繼續走,她真的驚訝了。
什麼黑白蕾絲花邊女僕服,哪怕比當下主流的畫風更清涼,也不值得驚訝。真正讓她震驚地張大嘴巴的是這些女子的身份。
“瓊、貝蒂、凱瑟琳、奧利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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