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最後丟擲要求:“我國希望貴國立即參戰,討伐亞馬託餘孽。否則亞馬託餘孽一旦做大,他們將利用阿莉卡的工業資源,稱霸帕斯菲大洋,反過來威脅伯利亞人民,擠壓伯利亞大公國的生存空間。”
這確實有戰略前瞻。
張山慢悠悠地託著腮,說出一句誅心的話:“那又如何?”
“呃。”使者一下子被整不會了。
伯利亞宮相斯拉瓦作為嘴替:“就算擔心亞馬託的威脅,我方大可以等阿莉卡滅國,再派大軍橫掃貝美大陸,解放阿莉卡人民。”
人還是那些人,國就不是阿莉卡。
這也是很誅心的話。
不過,當手下就有義務當黑臉,替國王得罪人。斯拉瓦也不在乎,跟自家主君接觸這麼久,他自然知道安德烈是很能扛事的那種頂級主君。他是一點都不虛。
使者被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作為使者,伶牙俐齒是基操,他很快反應過來:“話不能這麼說。圍攻阿莉卡的多方勢力都有自家的打算。野心這種東西,一旦滋長,就會如同野火,很難撲滅的。陛下就這麼有自信,不會被貝美大陸的火逆向燒回去?”
阿莉卡人多半也猜到張山有份當幕後黑手,他在用阿莉卡玩火自焚的真實案例,反過來威脅張山。
這就有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味道了。
“有趣,朕已買到阿拉撕家,擁有了貝美大陸的支點。朕什麼時候履約,那是朕的問題,只要不超時,朕就不是違約。至於陸戰,笑死,【歐羅巴壓路機】什麼時候害怕過陸戰?”張山裝作慍怒的樣子,一甩背後華麗的黑底金絲鑲邊披風,拂袖而去。
使者大急,連忙給眼色費文麗。
費文麗又一次充當花瓶說客,跟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是站在阿莉卡的立場,而是站在了張山這邊的立場上。
來到陽光溫室,她捋了捋自己左鬢角垂下的秀髮,好讓自己更耐看的精緻側臉露出來,她微笑著行了一個淑女禮。
張山會意:“你們退下。”
四周那些女僕和樣子貨女侍衛退潮般離去。
現場就剩下兩個女武神和四個貼身侍衛。
費文麗小聲道:“陛下,阿莉卡的籌碼是特遣艦隊的殘部投靠陛下,成為陛下的僱傭軍。換取陛下,至少是賽里斯覆仇軍立即對亞馬託餘孽宣戰。”
“哦?”這次張山是真的不知道,阿莉卡艦隊的殘部具體有多少。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企業號跑了。
有綽號‘大E’的企業號,這對張山來說就足夠了。
費文麗倒是真打聽出點東西。
“阿莉卡人會以突擊者號和企業號為核心籌碼,輔以新鄉號和阿肯澀號戰列艦,以及一堆重巡、輕巡和驅逐艦。我知道突擊者號已經在昨天的海戰裡沉沒。”
她很聰明,只是婉轉點醒張山,阿莉卡人玩虛空造牌,真正的籌碼只有實際的一半都不到。
船還在海上,到時候船不夠,他們大可以說在靠近衝勝島或者海上任何一個地方又跟鬼子幹了一架,又沈了一些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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