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囧得不行,他雙手捂住臉,像洗面一樣讓手指頭往下,在車廂客廳裡的鏡子中,可以看到他一點一點露出那張犯規級別的帥氣臉龐,只是這張臉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不管怎樣,必須開始遠東總動員!我現在的權力有多大?”
“呃。”這一次,車廂內誰都不敢說話了。
說到底,安德烈*伯利亞這個三王子就沒多少實權。
遠東的最高許可權當然在大公陛下手中,其次就是伯利亞家的長子亞歷山大,再往下就是那些實力強大的附屬國首腦,以及各位伯爵了。
理論上,安德烈就是個花架子,除了所謂血統高貴,屁用都沒。
張山唯一正式的軍銜就是那個破中校。
“不管了,反正提醒了其餘城市,以及各個師。他們是否願意聽令集結,那是他們的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他們非要作死,那也沒辦法。
張山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幸好,他沒等過久就等到了一個新訊息。
“殿下,收到遠東總參謀部的命令——讓你在下一個火車站下車。他們準備了一架運輸機和護航機隊,這樣你可以直接飛回巴羅夫斯克北方的司令部。”
“咦?”張山驚了。
他本能地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大機率他那個便宜老爹真出大事了。
說白了,他這個第三子不過是貴族遊戲裡備胎中的備胎。看著出身高貴,正常來說是不頂用的。
下一個名字極為拗口的車站到了,張山意外地看到了足足一個營的拉西亞步兵。
這陣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剛下火車,娜塔莉就輕呼一聲:“安娜?她不是大殿下的護衛嗎?”
站在迎接隊伍前列的是一個黑色短髮,英姿颯爽的女軍官。原本非常標緻的五官,如今明顯看到有哀色。
“向你致敬,三殿下!”安娜上來,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張山還沒說出口。
安娜就湊過來他耳邊,小聲道:“大殿下殉國。陛下和二殿下受傷,現在需要你立即回去坐鎮。”
“啊,這……”
張山腦子有點亂。
果然亞馬託路子就是野,在暗殺這種事上嚐到甜頭了,跑來炸伯利亞家族。
這就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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