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柴田少佐氣急敗壞:“又發生什麼事了?”
被痛罵的下屬帶著工兵上去檢視,沒多久就喊道:“閣下,是車子的懸掛系統撞壞了。”
倒黴!
柴田只覺得無比晦氣:“繞過去!繞過去!車隊繼續前進,留下一個工兵,讓他們修好就跟上來。”
他的車隊像是被詛咒了似的,區區一公里草原泥巴路,這支擁有十二臺裝甲車、六十多輛補給卡車的大部隊,楞是有一半裝甲車和三輛卡車趴窩了。
特別知道這是本土車廠設計問題時,他更是有火沒地方發洩。
紅塔州六月份的天氣相當見鬼。
半夜可以10度,到了中午卻能一口氣飆到37攝氏度的高溫。
這就是為什麼柴田要一大早出發,就是為了躲避這要命的高溫。
當37度的太陽火辣辣地照下來時,每一臺裝甲車就像是一個可怕的烤爐,炙烤著亞馬託士兵的皮肉。
正當他們在泥巴里掙扎的時,天空傳來一陣刺耳的嗡鳴聲。
“啊!是拉西亞人的戰機!”
“天照大神啊!保佑我吧!”
天空中,開著全新版伊16戰機的普羅菲耶夫開心地吹了聲口哨。
開放式座艙灌滿六月熱風,這對飛行員原本是一種折磨,但是在發現敵人之後,這立即變成了拉西亞飛行員心中的火熱。
普羅菲耶夫大笑道:“那個巴根給的座標和參照物居然是準確的!那我們就感謝王子殿下的厚禮吧!弟兄們,開始獵殺!”
“噢噢噢——”通訊頻道里滿是怪叫聲。
下方在泥巴里艱難前進的車隊,簡直比新手飛行員練習的固定靶都可笑。
伊16的木質機身震顫著俯衝,螺旋槳攪動出尖銳氣流聲。
地面上的亞馬託裝甲車在視界裡變得越發清晰,甚至連裝甲車頂部的鉚釘也在瞄準具裡急速放大,
下面的亞馬託士兵哭喪著喊道:“敵機!急降下!”
這年代幾乎就沒有所謂的野戰防空系統,92式裝甲車唯一的防空武器就是91式6.5毫米機槍。
這玩意對伊16的效果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只能說是如有。
喪心病狂的拉西亞人在機身前部的主要位置上蒙著厚8的硬鋁板。這意味著除非機槍能在飛機時速近五百公里的狀態下一槍打中飛行員的腦袋,否則最多就是打點火花出來當助興。
“哇吼——”普羅菲耶夫感覺自己血脈在沸騰。
扳機按鈕重重下壓的瞬間,戰鷹雙翼噴出兩大兩小一共四條火舌。別說飛機上新裝的20機炮了,即便是12.7的機槍,對於92式那可憐的6毫米鋼板來說也是一種絕對無法抵抗的暴力。
打中就是死!
機炮彈穿透第一輛裝甲車頂部的剎那,鮮血在熾熱的鋼板內側綻開深紅霧花。下一瞬,油箱和彈藥一起殉爆產生的氣浪將這個碩大的鐵棺材炸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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