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跟張山這樣的微操大師對戰時,去往前線的路比前線更危險。
張山都‘看’到了自家裝甲部隊陷入膠著,他怎可能無動於衷?
‘駭人的轟炸’安排上!
就在高斯基焦躁不已的時候,他的無限電突然收到一個聲音。
【伯利亞空軍!絕對是你值得信賴的好夥伴。這裡是(金鷹),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聲音很陌生,高斯基沒法認出對方是誰。自從普羅菲耶夫被調到後面當空軍指揮,高斯基就不認識哪個負責帶隊的飛行大隊長了。
【這裡是(輕舟),如果可以的話,請麻煩幫我們處理座標XXXXX的敵人。】
【沒問題!弟兄們,我們上——】
帶隊的波克雷什金一拉桿,他的伊16戰機帶頭右傾,開始進入俯衝狀態。
機翼下的草原驟然抖動著放大,銀灰色飛機蒙皮反射著正午毒辣的陽光。
他神色輕鬆地壓著操縱桿杆俯衝時,座機上方很遠的地方突然掠過一串曳光彈,撕裂聲太過遙遠,幾乎聽不到。
波克雷什金吹了一聲口哨。
果然亞馬託人的防空就是一坨屎。
新手機槍兵在沒有器械的輔助下,純靠經驗來對付時速將近五百公里的高速戰機,第一梭子彈打空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假以時日,給這小哥足夠的經驗,或許真有一天能練出來。
很遺憾,對防空AA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波克雷什金可不是什麼聖母。
瞥了一眼,看到高度表指標瘋狂左轉,直至螺旋槳割裂空氣的轟鳴聲壓不住裝甲車群揚起的沙暴,他才猛地扣下機炮的扳機。
“突突突!”
二十毫米斯瓦克機炮噴出藍焰,彈鏈從八九式中戰車薄弱的頂甲鑿進去,火星隨著車體內部彈藥殉爆濺射成金紅色花簇,理所當然引發了陣陣慘叫。
領航的九五式輕戰車急轉避讓,履帶剷起兩米高的土浪,後座機槍手仰著脖子掃射,破碎的防風鏡片在氣流中折射出虹彩。
波克雷什金聽到自己機腹突然傳來幾聲輕微的悶響,這時他才瞥見左下方有輛裝甲車的機槍吐出火舌,看上去機槍正在編織一張死亡羅網,實則這玩意跟蜘蛛網沒啥區別。
有經驗的拉西亞飛行員都知道,亞馬託人的高射機槍沒卵用。
連7.62口徑都沒有的小水管機槍,只要不是糊在座艙玻璃上面把飛行員打死,光靠伊16的前部8鋁板裝甲就能扛住。
波克雷什金有點不捨,但沒有戀戰,他高度已經太低了,必須重新爬升。
他一拉搖桿,角度合適之後,推動節流閥,重新竄上高空的同時呼叫僚機:【搭檔,交給你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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