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第七天,高斯基所在的北路就殺入三江地區,擊潰了三個亞馬託乙種師團,打通了跟濱海州的交通線,把伯利亞第六師給接過來了。
隨著濱海州的第六師和幾個國土防衛旅從東北方向進入魏曼,至此可以宣告大局已定。
哪怕在最極端的、關北軍主力脫困的情況下,南下的伯利亞大軍還能透過東北方的山區公路回到濱海州自家地盤上。
伯利亞進攻冷河地區的南路軍也很順利,他們同樣順著鐵路線一路猛攻,因為那邊大城市少,只有一個金洲市稍微有點抵擋,戰況也差不多,兩天就拿下來了。
至此,南下的三路大軍像個三叉戟。
中路軍兵鋒直指魏曼所謂的首都【新鯨】,另外兩路則各自包抄,形成一個巨大的鉗形攻勢。
只要能接收到最新訊息,稍微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知道,亞馬託人所擔心的最壞局面出現了——整個魏曼國可能成為一個巨大的餃子。
一旦南北兩路切斷魏曼通往句麗的通道,那麼魏曼境內兩百多萬亞馬託所謂的開拓民將會跟十幾萬乙種、丙種師團的亞馬託兵一道被逮住。
說到這,或許有人會問,亞馬託人不是還可以從南面的賽里斯本土徵調遠征軍回防嗎?
道理沒錯。
可對不起,出了魏曼國那條所謂的國界線以南就是主張【南進】的另一派亞馬託陸軍了。
屁股決定立場,他們當然不願意為關北軍拼命。
關鍵是伯利亞大軍太嚇人了。
30萬大軍進魏曼,如今半個月不到,人數不減反增,楞是打出47萬人來。
足足多了十個步兵師!
每到一地,伯利亞人直接幹掉當地的官員和亞馬託守軍,開始分田地給那些亞馬託人看不起的賽里斯人。
分到田地賽里斯人士氣爆表,踴躍參軍。
南路軍那麼大一個金洲市,居然只用留下一個國土防衛旅就夠了。因為憑著當地繳獲的兩萬多條三七大蓋,楞是原地拉了兩個賽里斯師出來。
甭管這樣的師有多少戰鬥力。
人心所向是看得到的。
魏曼境內,亞馬託人的前線越崩,就導致越多亞馬託人想跑。這些開拓民的逃難,又導致當地亞馬託守軍計程車氣崩潰。
到十月底,因為害怕被圍殲而逃離防禦相對堅固的城市,結果在路上又碰到鐵軌被炸,導致最終還是沒跑掉的倒黴蛋乙種、丙種師團已經達到五個。
亞馬託人的棄守,也避免了賽里斯城市的破壞與損失。
另一邊,又加劇了魏曼國內亞馬託人崩潰的態勢。
世事就是這樣。
假如一場大仗打很久,那麼搶地盤最多的肯定是最後那一段時間。
說白了就是戰線徹底崩了,連讓士兵填滿戰線,勉強維持戰局都做不到。拆東牆補西牆,哪哪都漏風,哪哪都是破綻。
最好笑的是,從新鯨退出來的兩個乙種師團,剛去到東南面所謂的‘花筒省’就被高斯基逮住一頓胖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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